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边
从未走远”
纳兰妃雅踏着节拍突然舞动,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众人皆停下手中酒盏,瞪眼看着这难得景象,纳兰女帝的舞姿啊?此乃何世才能修得?
纳兰妃雅清颜白衫,青丝墨染,杏枝飘逸,若仙若灵,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杏枝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杏枝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脸色表情亦在变化,把一个初见情郎,从相识相知相思到相恋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任谁一见亦知此女已有心属情郎。
独孤心慈一曲吹罢,笛声悠远却沉稳,亦如一爱意深沉郎君面对心仪娘子,话虽不多,却如山厚重。
纳兰妃雅最后亦停下舞姿,妙目含情,只盯情郎。
独孤心慈张开双臂,纳兰妃雅亦如ru 鸟投林,只扑情郎怀抱。
祖咏便捂住自己与边上杜甫的眼睛,自己的手掌自然张开缝隙偷看。
可惜纳兰妃雅不愧是女帝,很快便发现了众人的围观,很是不好意思的离开情郎怀抱,故作无事坐上边上的交椅。
“此处必须有诗词”祖咏再次嚷到,众人无奈,才说好的作诗不要招惹这头魔狼呢?
“此处自然亦由其作诗,汝等谁敢作诗?”祖咏不服。
“醉拈花枝舞翠翘。
十分春色赋妖娆。
千金笑里争檀板,一搦纤围间舞腰。
行也媚,坐也娇。
乍离银阙下青霄。
檀郎若问芳笄记,二月和风弄柳条。”
这厢还在争执,那厢的独孤心慈已经开始吟诵。
纳兰妃雅闻听,嫣然一笑,指尖杏枝上花骨朵突然绽放,如同此刻主人的心情,嫩嫩的,粉粉的,像透明似的。
于是午后,众人皆避开这对如胶似漆的情侣,自行玩耍去了。
好在众人亦不是去岁自由自在的赴考士子了,皆是有值司之人,稍微游赏一会,纷纷启程回京。
回到华师故居,四位大术师已然不见踪影,一问才知华师大学堂的山长华清秋大术师去实验室了,其他三个各回各家了。
晚上的华师大学堂总算清净了,独孤心慈召集所有教授助教博士讲课们一起饮宴。
现任六个教授除辽阳郡王独孤贞未到场,教学总务梁国公姚崇教授,流求女帝火凤凰纳兰妃雅,右威卫柔水术师顾梦,终南山猛虎真人钟离错,还有无法施法的术师金无影五个聚齐,助教有七人,毒医术师金无病,状元工部员外郎温钰,华师门下万超,马汉,小魔狼全一权,金无影弟子金有才和金有泉。
博士则有仲孙家主仲孙柳何,流求护卫杜莎莎,番邦三人流鬼国王子可也余志,驱度寐世子斯大林,扶桑遣唐副使藤原马养;还有工部舟楫署前主事钱周,工部前员外郎丁一封,工部虞部前主事张权,户部前度支部主事赵雍,户部前司金部主事金天方,礼部清吏司前主事万余语,共计十一人。
学堂护卫统领则是独孤无命,还有愤怒的小马马南天,小刀阿空司空空,一刀两断耶律双。
杂役总务则是仲孙无异。
明日即是三月一日了,诸项事务需走上正规了。
独孤心慈揉揉头,这六个教授居然无一专职的,好在有华师门下的两个弟子做专职助教,全一权亦可带带,不然华师大学堂连一个术法讲课皆无。
“这是课程表”教学总务姚崇递过一张纸与司业独孤心慈。
“给某也排了课啊?”独孤心慈更是心塞。
姚崇懒得理会,万事开头难,可没见过这么一个连讲课都凑不齐的新立学堂?
“汝等看看吧,特别是汝,猛虎真人?别到时候给某擅离职守?”独孤心慈恶狠狠的说道。
“某这一旬怎地就有两天课?”钟离错叫道。
“叫嚷什么?叫嚷什么?某亦是每旬两天课”独孤心慈不满。
“某有三天课?”顾梦看了亦是整个人不好了。
“汝还有何事?汝就是一闲人!”独孤心慈瞪眼。
“还是去寻几个专职的吧?”纳兰妃雅叹道,这三人均是不靠谱。
“寻肯定是要寻的,不过现阶段某等需顶上”独孤心慈叹道。
“还有教程呢?汝等这几日光顾喝酒了?教程呢?”独孤心慈又叫道。
“明日,明日某来规置一下”顾梦和钟离错讪讪道。
“汝等皆上点心吧”姚崇叹道,来此不禁成了学生的教授,还需成这些教授的教授。
“那当然,来,预祝汝等在华师大学堂走上人生的颠峰”独孤心慈开始鼓劲。
“汝明日去长安么?”纳兰妃雅又问。
“去长安作甚?”独孤心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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