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老家伙是说汝等须给其多找几个美娇娘陪着,拿某的小雅说事,看某明日怎地灌他酒?汝要厚礼啊?要多厚啊?”
“远东侯乃当今有数豪富,出手怎能小呢?”程大将军亦哈哈大笑。
“此乃大将军心里话?”独孤心慈撑着油纸伞让纳兰妃雅与杜莎莎先上车,自己坐上车轼与一左一右两位大将军聊天。
“客人准备厚礼,这是主人喜闻乐见的事啊?”
“那某可就真准备厚礼了啊?只是不希望程大将军后悔”独孤心慈笑眯眯。
“收到厚礼还能后悔?远东侯送某多大的厚礼某亦不后悔”
“程大将军这是练得什么功夫?把脑子给练糊涂了?某可是婚期亦不远啊?咳咳。。。也就这几年吧?”独孤心慈躲过车内的一个樱桃的攻击急忙改口说道“某算算啊,某若明日送去百贯,那到时候回礼就有老哥哥的一份,程大将军的一份,卢国公府的一份,程彭的一份,汝家还有哪几位自立门户的?”
一边的冯元一大将军快笑道喘不过气来,车内的两位小娘子亦是笑的犹如银铃响彻空旷的大街。
“那汝还是给写幅寿字算了,亦或送首祝寿诗句”程伯献大将军很是郁闷。
“那更不行了,某的诗句字帖可是有价的哦?两千贯一幅啊?汝真的要?再说了,汝等一世代军门,某写字汝等认识么?若老哥哥天天看到某的字帖教训某的那些侄孙,那些侄孙绑在一起也写不出某的字样啊?心中岂不是骂死某了?”
“这亦不行,那亦不行,汝自己看着办”程伯献大将军就后悔与这位远东侯聊天。
“某的寿礼当然某自己看着办啊?某明日即便拿一张开元杂报进门汝不会赶某出府吧?”
“谁敢赶汝远东侯出门?”程伯献敷衍。
“那某明日就真的拿份开元杂报去拜寿的啊?”
“汝空手去亦无甚紧要,人到即可”
“好吧,某本来准备送汝等一场富贵的,汝给无情的拒绝了,某明日空手去即是了?”
“送某富贵?某又不缺银钱?”
“汝是不缺,保不齐有人缺啊?是不是,冯大总管,汝给某多找几个玄境高手啊,别敷衍某,敷衍某没汝好果子吃”
“某以后不想跟汝做商贾之事了”冯大将军亦是心灰意冷,他的丽竞门与远东侯合伙做生意,做一项那是火一项,可最后均与内库做嫁衣裳了,烟花生意给搅和了,爆竹生意亦给捣乱了,暖炉生意看来亦保不住了。
巢许蔑四海,商贾争一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