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今日怎么啦?火气这么大?”纳兰妃雅坐下关心问道。
“没什么,有些烦闷罢了”独孤心慈苦笑。
“某知道汝是想让夜白衣他们更长进点,可这事要慢慢来”
“某知道人才自古要养成,可是某真的不是为他们烦闷,他们一不是三岁孩童,二来与某非亲非故,三来某真的不待见他们,以后即便用人,也不想用这些大爷”
“汝还一二三都出来了,他们是大爷,汝即是老爷,确实,汝较他们泰半还小几岁呢?”纳兰妃雅也笑了。
“是啊,他们只是碰到了某的霉头,一个个臭屁的样子让某看着心烦”独孤心慈赶紧吩咐大熊把藏着的大龙虾给拿出来,满屋子的铜锅子还有不少肉菜,但这端出来的龙虾均被解决了,当然独孤心慈那是什么人?怎会不给自己的小雅留几只呢?
“某看就汝最臭屁,不过他们可已有臭屁的缘由,什么臭屁?太难听了”纳兰妃雅依偎着情郎,享受着情郎奉上的美味虾肉。
“那说他们傲气总成了吧?”独孤心慈继续剥虾肉。
“嗯,说他们傲气就可以了,汝今日也许已得罪他们了,汝明明为他们好,怎地不寻一个更好的方式呢?”
“某又不求着他们,想怎么来即怎样来呗”
“好吧,汝高兴就好,现在畅快多了吧?”
“某还是有些烦闷,求小雅安慰”
纳兰妃雅看看周遭,杜莎莎在端着碗碟慢堂寻觅心仪的食物,大熊一边躺下呼呼睡着觉,阿狗开始雕刻他的木头,只是动刀很慢。
然后纳兰女帝就在情郎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下舒服多了”
“汝这登徒子”
“登徒子总比光棍好”
“什么光棍?下流”
“老太太靠墙喝稀饭”
“什么意思?”
“卑鄙无耻下流呗”
纳兰妃雅气的很是施展了几次掐拉揪神功。
“汝烦闷可是因为武举之事?”
“是也不是,某也说不清楚”独孤心慈摇头。
“玉真公主与李白的事不是有冢虎燕院长打理么?汝怕他把黑锅转给汝?”
“嘿,他才不傻,这个黑锅背的心甘心愿,汝想啊,是替圣人办事啊?最多挨两句腹诽,大多火力还是会朝向那个傻棒槌玉真公主呢?”
我见魏徵殊媚妩,约束儿童勿多取。
人才自古要养成,放使干霄战风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