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整治台能配合出独孤明府这诸多身份的书案来。
魏青主簿手中确实有料,眼睛一逡巡,随即道“某亲手为明府打造两套桌椅,明府先用旧有的,过个三五日即可”
“某要汝亲手做什么啊?去寻远东家居坊,让他们送两套来即是了?”独孤心慈才懒得等呢?新书案若刷桐油那多大的味儿啊?
“哦,那也是,远东家居坊乃独孤明府的产业,他们自然尽心尽力,独孤明府今日准备写什么诗句?”
“写什么诗啊?某先写几个字练练手”
“哦,要不独孤明府给县廨写几幅对联吧?”
“嗯?写对联?又不是元日?”
“不是元日就不能写对联?万年县是独孤明府的万年县,总得有点墨宝镇场吧?”
“汝说的有些道理,好吧,某想想看”
“那独孤明府想吧,想好了写好了某即拿去做木牌”
“汝想的还真周到,好吧,闲来无事,某就写两副?呃,要几副?”
“县廨宅门,大堂,二堂,县丞衙,主簿衙,县尉衙,参军衙,若有暇给六科也写上一副?”
“写那么多做什么?写个两副就可以了,多了就不新奇了”
“好吧,独孤明府随意,某给汝磨墨”
独孤心慈想想,闲着亦是闲着,那就随意写上几个字吧?
独孤心慈也懒得分什么大堂二堂,铺开宣纸开始书写。
第一幅即是:
尔俸尔禄,民膏民脂;
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魏青主簿一看叫声好。
“什么呀?这都不对称,随意写写的”
“只要意境好,不对称不押韵亦无妨”魏青主簿拈须而笑。
“好吧,汝高兴即好,某再来一副”
独孤心慈继续写到:
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
负国即负民,何忍负之。
“这一联不错,对账工整了,第一幅可以做皆申明亭对联,第二幅可做大门的,独孤明府再写副仪门的吧?”魏青主簿继续夸赞。
“还大门仪门的,某看最好的即是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独孤心慈说笑道。
“呃,独孤明府真会说笑,有汝坐镇,谁敢贪一文钱啊?”
“好吧,汝等用心即是了”
独孤心慈继续写到:
要一文,不值一文,难欺吏卒;
宽一分,民爱一分,见佑鬼神。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
相思yī • yè • qíng 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