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读了,鼓励从良可是合乎礼法啊?”
“行首协会强制给传唱的诗词费用亦是远东侯的主意吧?那些写诗填词的士子亦因此得利和得名,只是现今平康坊可流行传唱嘲讽远东侯的诗词呢?慈乌尚反哺,羔羊犹跪足。人不孝其亲,不如草与木”姚崇面带讥笑,不知是笑不知报恩的士子们还是弄巧成拙的远东侯?
“这是哪个棒槌的诗句?看某等怎么整治这个棒槌?”一众武举均愤愤然。
“这才是百花齐放啊?他们吟诗传颂某又不损失半分半毫?”独孤心慈没好气说道。
“好在那些行首还有知恩图报的,这首诗句传唱了两天即销声匿迹,两家妓家还被行首协会给撵出了平康坊,这就是汝的威势啊?”姚崇亦感叹不已,怕是其亦做不到这一步吧?
“正义公道自在人心,所以某等凭心做事,顺应天道即可”独孤心慈于是嘚瑟叫道。
“只是汝的仇家亦多,两家妓家到了群贤坊即被力捧,现今居然能出入东宫”姚崇脸色很平淡的说道。
人不孝其亲,不如草与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