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怎么这么近距离的看,季洛寒的喉结都这么好看?!
MD,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和季洛寒这样睡在一起的?!
她一动也不敢动,努力回想昨晚......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不明所以地咽了咽口水,一点睡意都不再有,只知道难为情到了极点。
她尝试着从这怀抱里先出来,身子一动,季洛寒却被她惊扰。
她身子一僵,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捂脸。不想季洛寒呓语着翻了个身,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见此,林霜赶紧蹑手蹑脚地翻下床去,险些屁股着地,猛敲着脑袋就先往卫生间里躲。
从窗帘薄纱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季洛寒的脸上,只见那漂亮的嘴角微微弯起,一切尽在不言中。
......
正式进手术室的时候,林霜才知道原来要分离出她的造血干细胞,竟然是件这么惨烈的事情。
季洛寒陪着她进来,守在旁边。只能看见模糊的画面。
护士手里的针比平时的针还要粗,还要长。林霜光是看着这针,就有股想冲出手术室的冲动。当针头插进两边胳膊的一瞬间,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决堤,却也不敢动,只能咬着牙死死地忍着这种疼痛。
季洛寒在旁边听着,皱起眉头,马上就向医生发难:“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们不能轻点么?你们是怎么学的医?”
那医生看了季洛寒一眼,没有说什么,还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林霜看着自己左右胳膊上都被插上了管子,而血液从管子里抽出来,从右臂经过机器又回到左臂,就这样开始不停地循环。
她不敢再看地重新闭上眼,只想这个过程能快些结束。
下一秒,季洛寒凑过来轻声问:“还能忍受么?”
林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是说了句“没事”然后又撇过头去。
下一秒,季洛寒的手心已经抚上她的额头,温柔地抚慰着,感受着她额上蹿出来的汗珠。
感觉到了他的这个动作,林霜身子颤了一下,泪眼婆娑看向他写满了紧张的脸,心里面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如果这是血液离开身体后的一种不良反应,那么......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医生,需要多久?”季洛寒再次冷冷开口。
“先生,分离是个不停循环的过程。需要四至五个小时。”
听到这个回答,季洛寒明显不高兴:“为什么要这么久?每年投这么多研究经费给你们,你们就不能做点正事么?”
“先生。请你小声点,也不要生气,不然影响到病人的情绪,时间只会更长。”医生硬绑绑的回答,明显不怕他。
季洛寒难得语塞地不再说话,一副记住了这个仇的样子。
林霜看着他这被人欺负了的样子,突然觉得不怎么痛了,微微露出笑容:“季洛寒,我不怎么痛了,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