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到没觉得这些书有什么宝贵,就觉得跟前世父母天天逼着他看的小学课本一样。这些书他早已烂记于心,再加上这处住所偏僻的很,平常绝难有行人路过,偶尔有路过此处借宿的猎人也不会对一堆书简感兴趣。
屋中光线太暗,又有股呛人的尘土味,虞妙弋翻看了一会便有些头晕,便把书简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
夜已经比较深了,山林中的风又比较大,韩信看见虞妙弋单薄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便关上了竹门和她回到了木屋。
木屋里倒是暖意浓浓,善无正盘膝坐在火边。韩信看他样子似乎不太放心,便说道:“你先睡吧,晚点我喊你起来守夜。”
善无点了点头,也不言语,靠着火边闭目躺下。虞妙弋和韩信说了会话,也困意上来了,打着哈欠卷着唯一的一床被褥睡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虞妙弋迷迷糊糊的被人推了几下醒了过来,只见韩信手指放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篝火早已被扑灭,不远处的善无正猫着身子躲在窗户下沿警觉的听着窗外。
“有人来了。”韩信轻声的解释道,然后透过门缝朝外面仔细的看了会,苦笑道:“恐怕来的人很多,看来这次我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