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柳迪,她酒量不如我好,为啥好像一点没多,她笑着告诉我:“你是想喝多,我是不能喝多”
第二天一大早,柳迪一夜没睡,愣是自己开着车,赶到了机场。然后把我的车,和还没睡醒的我,扔在机场的停车场,自己一个人登上了飞机。
另一头,同样干了一斤白酒的郑坤,也很难受,在医院洗完胃,躺在床上打着吊瓶。第二天下午醒来以后,简单喝了点粥,强忍着要爆炸的脑袋,缓缓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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