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好象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微光,高吴江赶紧表白说,“只有本人的爱是最忠诚的,”
“放屁,”南荣西冈掏出口袋里的怀表,冷冷一笑说:“爱,,忠诚,,就象你送给我的纪念品一样,,内心全是假的,我早就怀疑这里面有问題,今天得到了证实……”
南荣西冈从高吴江的包里找出一个袖珍接收机:“要我再放一遍吗,你用它窃听我和井玲等人的谈话,你突然的出现是怕我的暴露,”
“说的好,”高吴江毫无表情,点燃一支烟说,“我倒很想听下去,这是多么伟大的想象力呀,”
“你特意从外地过來,一定是帮芳子等特务的大忙,让我真相大白,为了打入高家,你同我谈情说爱,结婚也不例外地是事先安排好的,其实你不叫高吴江而是个替身,真正的高吴江已经成为你们的刀下鬼,你同我一样,也是一个芳子手下的特务,”
“不愧是芳子将军派出的高手,”高吴江冷冷地说,“你说的不错,从你出现的第一分钟起我就知道你的老底子,告诉你,我就是‘樱花’小组的负责人,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暗中保护火车和铁路运输安全,另外也干对八路军根据地不利的一切事,可是你已经成为危险人物,现在必须绝对听从我的命令,”
南荣西冈喃喃地说:“芳子不是要我带人搞八路军的情报和协同正规军暗中保护铁路和火车吗,,怎么又叫我买上害人不浅的毒面粉來,,好一条‘樱花’行动,到现在我才明白:你们是想在面粉里掺杂石粉和细菌,毒害根据地人民,趁它现在还沒有得逞,我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高吴江毫不在乎地走近床头柜,拉开了抽屉,
“你要干什么,,”南荣西冈警觉地问,
高吴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转过身來倒出了一丸药吞了下去,然后斜靠在床上,说:“吃药,你也想干涉吗,,”
南荣西冈命令高吴江说:“跟我自首去,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八路军的根据地里,和这里的人民为敌,不能代表日本人民的意愿,更是死路一条……”
高吴江突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支má • zuì 枪对准了南荣西冈,说:“我有权在你背叛大日本的时候处决你,我已经服了解药,用这支枪把你打倒,你就瘫过去,那时我就一刀一刀把你活活割了,先挖出你的心脏下酒,然后割下你的小**和狗蛋泡药酒,那可是滋阴的好东西呀,嘿嘿,”
南荣西冈拿着毯子,以极快的动作盖上向高吴江的má • zuì 枪,同时,高吴江的shǒu • qiāng 在毯子里“啪”地响了一小声,南荣西冈用尽全力卡住高吴江脖子……
南荣西冈掐死了高吴江后,连夜把高吴江的尸体用石头缀入大海,然后,告别了妹妹和妈妈,到新浦向洼田报告说高吴江失踪了,
于是,洼田半信半疑地说:“在这种日暮途穷之际,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可你一定还要好好地查找,生要找到人,死要找到尸,要不然落要八路军手里的话,对我们的大大的不利,关于铁路的安全的,你的还要给我的好好的抓起來,”
在高粱、玉米快成熟的时候,日本鬼子有一列铁甲车日夜巡逻在陇海铁路线上,这列铁甲车共有七节,火车头装在列车中间,它的前后都是炮楼似的武装车厢,车厢里装着鬼子一个中队,共一百二十余人,负责铁路沿线的“安全”,这对连接我华中和山东抗日根据地的苏鲁交通线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
为此,我滨海军区党委遂决定:由滨海武工队设法炸掉这列铁甲车,
再说滨海军区两个武工队、一个敌工队的负责人和山东军区统战部长谷牧、滨海军区侦察副科长方晓接到任务后,回到驻地就具体研究作战方案,
此时,谷牧看了一眼在坐的方晓和敌工队长杜维贤、李明德一及武工队长孟冲、李光明、继柳和云夺说:“我们要首先同苏鲁交通线彭宅的内线人员沈兰舫、霍礼忠联系,说明了意图后叫他们先侦察一下,并多同几个内线联系,使我们拿出正确的方案來,”
“好吧,这事由我和李明德同志亲自出马,”杜维贤接着说,
杜维贤和李明德找到沈兰舫、霍礼忠后,开门见山的说明找他们的原因,沈兰舫听后一拍大腿说:“好,要干就干大的,炸狗日的小鬼子的大铁甲车,现我推荐一个人,他可是一个在铁路上工作的老地下工作者,也是搞情报老手,找他定能完成任务,”
“那一个,”杜维贤问,
“胡长荣同志,”沈兰舫答道,
“能把这个人具体介绍一下吗,”李明德不大放心地说,
“好的,胡长荣,一九二一年生,连云区连岛乡人,渔民,**地下工作者,四三年春,滨海军区先后派出谍报参谋吕连义、朱士坦、孙子光潜入东西连岛、侦察日寇活动情况,他们发现胡长荣忠厚可靠,有爱国热情,就动员他参加谍报工作,他满口答应,并以他家为联络点开展抗日活动,
“同年夏,由朱士坦等人精心策划,在日伪福昌公司采石场任职的**地下党员谭吉功的协助下,从采石场先后搞來二百多箱**,一百多盒雷管,二千多米导火索,还有许多qiāng • zhī 子弹等,胡长荣等几经周折,披星戴月,冒着生命危险,秘密用船将这些军用物资运到滨海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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