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侑又吩咐了几句具体的事物，就打发杜如晦和燕来离去。
“恭喜燕老爷子了！”杜如晦拱手道。
杜如晦和燕来同乘一辆马车，二人面对面。
“杜大人折煞老朽了，杜大人才是人中龙凤，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可惜老夫是看不到那一天了！”燕来神情萧索。
“燕老爷子说笑了，你身体仍好得很呢！”
“杜大人正值鼎盛之年，自然精力充沛，操劳一点没有什么事情，不过老夫已经年过古稀，早已经是用寿元来换精力。活不了几年了，希望以后犬子能够得到杜大人照料一二。”燕老爷子拱手道。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杜如晦叹了一声，仿佛心中有什么忧愁之事。
“杜贤侄，老夫今日托大称呼杜大人一声贤侄，希望杜贤侄能够听老夫一席话。”燕来面色郑重道。
“杜贤侄饱读史书，学贯古今，实乃当今数一数二的大才。这点没有人否认，但是在老夫六七十年的人生之中，遇到的人中能够于杜贤侄不下于双手之数。”
杜如晦点了点头，赞同道。
“但是老夫从来没有遇到过能够和代王殿下相提并论的人物！”燕来神色恍惚，喃喃道，“代王，他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杜如晦口中反复咀嚼。
车厢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