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有些不解,只是叫她抓得生疼,便没好气地道:“连姐姐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呢?若姐姐能想明白,今后也能提防些,别再中了她的暗算。”
文慧惨笑,松开了她的手,复又怔忡:“她本来离那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不过一步之遥,就算稍稍降了一级,别人也比不得她的,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却又生出那不该有的心思……生便生了,横竖只是妄想,我与她多年情谊,她便是许了我又如何?岂不胜过叫别人占了那个位置?为什么……她宁可害我,也不愿意让我称心如意?难道我与她自小的情份……就这么薄么……她竟然恨我如斯,要叫我从此生不如死……”顿了一顿,话中竟带了说不出的苍凉,“我将她视为至友,她却把我当成了什么……
她脚下踉跄着往外走,身形单薄的踏雪寻梅慌忙跟了上去。文怡目送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好象一瞬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