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不与他相干。
远在千里之外的奉娘遣族中麻雀找到了将军府邸。雀鸟从天扔下一封信,来自已回了金乌的平王世子,信中寥寥数字如斯言道—三皇子数月前从酆都行至平国途中失踪,兄防之。
他想说,那日求娶章咸之的另有其人,并不是他。他若有喜欢的女子,求娶时怎舍得要她保命的东西,只会把全世界能保住她性命的东西给她。
梦中与婴孩时期的乔植再见,他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永远不失去自己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后来,临死之时,真真让他想出一个好法子。他让她们住在他的心上,走到哪里便带到哪里,记忆有多长,她们便有多么长寿。
那么那么喜欢章咸之,许是也因一双眼。她长了一双和乔植一模一样的眼睛。可如今再看,似是自己的错觉。
她是乔植的转世又如何?
“齐大非偶,姑娘志向远大,非吾所能良配。”
穆王世子整兵归国,向将军章戟辞行。花厅的角落,那幅画还静静地待着。他蹲下身,拾起来,再展开,也只是这世间无数个一瞬。
然后,瞧着这皱巴巴的白纸上黄衣的姑娘,许久,才稳住身形。
贴着胸口的那里,也有一幅画。几乎要了他命的画。
画中也有一个黄衣的姑娘。
她们生得一般模样。
又月余,三皇子返太平都,求旨天子,聘娶金乌太守之女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