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名女子走上前,左右伸手扶住了她,那圆脸姑娘小玲小脸含煞,指着青衫人骂道:“我呸,好一个威震河朔的拜火教!想要那件东西,不妨明刀明枪的来抢,不承想却用起南诏极乐烟这类卑劣的手段,堂堂一大教宗,可真是大增脸面。”
“小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极乐烟原是那‘毒仙宗’惯用的伎俩,而毒仙宗早在多年前就已向拜火教俯首称臣,这二者如狼如狈,臭味相投凑在了一起,那也是没话可说的!”
左姓文士仰面一笑,对郭月吟道:“这里就交给我,请姑娘先去一旁打坐调息。”
郭月吟道:“有劳先生了!”便在小玲的搀扶下,与众女走去了一旁,服下药丸,运气调息,不在话下。
左姓文士这才直视起青衫人,略微打量,说道:“这个时节是西南风向,如我所料不错,那燃烟之所便在这片林子里吧。”
“你……你……”
青衫人脸色连变,终于失去了镇定,原本一切尽在掌握的自负与闲逸,此刻却好似风雨欲来的天空,布上了一层沉重的阴霾。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左姓文士,拱了拱手,道:“阁下既能知晓极乐烟,想必不是无名之辈,在下愿意奉上解药,并且放开路障,只请阁下独善己身,莫再插手此事,未知尊意如何?”
左姓文士听了,却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摇头,而眼中的冷意,正在一点一点的增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