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喊冤,只求二爷看在到底叔侄一场的情份上,饶我一命!”
“诶,看来这一个时辰没白待啊,不错,这样说话就省事多了。”贾玦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等着。”
随后又推门出去,所幸这次只片刻功夫,就取来一份笔墨纸砚,笑吟吟递给他。
“饶你嘛,也不是不行,你只管把所有来你这dǔ • bó piáo • chāng 的些个不肖子弟都写了来。”
“这……”贾芹还待犹豫,贾玦一句顽笑似的话,却像一条毒蛇钻进了他的心底。
“死道友莫死贫道,芹哥儿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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