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我等还是快快离去吧,方才此地弄出的东西,说不得就会被旁人看见。”孙安忍着痛,进言。
朱瞻基点头,正要开口。
远处的巷道中,一名锦衣卫缇骑,却是奔跑而来。
他满脸急促,带着一头的大汗,冲到了朱瞻基面前。
还未曾喘口气,他就开口道:“启禀太孙,思学堂里出事了!”
闻声,在场之人皆是一震。
朱秀眼尖,当即反应过来,追问:“可是岑姑娘出事了?”
此时的思学堂里,只有岑可是最要紧的一个人。
余者,皆是于家的仆役。
有鉴于当初在平望驿,那晚的墙角听闻,朱秀和孙安两人不由对望一眼。
而那赶来的锦衣卫缇骑,咽了一口吐沫,猛的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今夜探子,非是一人。我等被此处倭寇所吸引,而另一倭寇则一直潜伏在思学堂里……岑姑娘……岑姑娘忧心太孙,想要出院寻找我等探问情形……不想中途……”
“是属下等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