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正在思索着如何回答杜必的疑问。
许之才早已挺身而出,替主子反驳杜必,说。
“齐王称帝,大不了宇文泰跟着称帝,难道齐王还怕西魏不成?宇文泰一介贼子,何惧之有?杜大人,你也太胆小了。”
言词刚正不阿,一副大义冽然的样子。
杜必一时理塞,会议不欢而散。
时任凉州刺史的李玙,听说高洋来到平都,急匆匆的赶来,反对高洋逼宫。
“齐王,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臣者人人敬畏,何必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大丈夫应为国献身,当如是也,如大王一意孤行,别怪凉州13万百姓与东魏伐之。”
邺城透过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那些皇族人士全都作壁上观,没有一个站出来支持高洋,并放话道。
“若洋敢称帝尔,便焚晋阳,以报皇恩。”
从平都回来,高洋彻底的失望了,整天郁郁寡欢,魔怔了一样天天在庭院里舞剑。
本来就一张大黑脸,变得更加凝冻和阴郁起来。
比高洋更郁闷的是许之才,宋景业,自然不想前功尽弃,每天都去高洋的府上报到,灌输阴阳复杂的思想理论。
之后二人又为高洋占挂,遇到了前之鼎挂,解释道。
“前乃国君,鼎乃五月之挂,前之鼎将预示着齐王在五月受禅,可谓吉兆”
加上高德政在一旁,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的鼓吹和劝说。
“晋位吧,晋位吧,晋位吧,晋位吧”
高洋利令智昏。
犹如春天发芽的种子。
那颗将死之心,又开始变得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