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精明。
下属就是主子的枪,指哪打哪。
而主子昏庸,同样会成为下属的枪,用来瞄准并且消灭自己的对敌。
高洋未当上皇帝的时候。
景县王,高隆之,看不起他, 经常欺负他,
高洋受禅时,高隆之的态度又很暧昧。
高洋一直怀恨在心,对他很不感冒。
与高隆之有矛盾的崔济舒,趁机鼓动高洋,说。
“景县王,在办案时同情案犯,并收私钱。”
此时,又有一个对高隆之不利的消息传来。
襄城郡王,元旭,犯罪当诛,而高隆之与他素来交好,还拍着胸脯表决心,说。
“愿与王交,当生死不相附尔。”
高洋知道消息,勃然大怒,将高隆之招来,令壮士,“筑百余拳,而舍之。”
让一帮身强力壮的武士,像打沙包一样,轮番的揍了高隆之一百多拳,然后扔在路边,将其死去。
高洋还觉得不解气。
又逮捕了高隆之的儿子,高慧登,和族人共三十多人,以“马鞭击打马鞍为号”依次的挨个砍脑袋。
敲一下,。
砍一个。
敲了三十多下,高隆之一门,被灭了个溜干净。
又像当初对付元善见一样,挖开了高隆之的陵墓,刨出来尸体,下令,让士兵在尸体上撒尿,然后一把火烧成了灰,扔进了漳水河。
高洋酗酒成瘾。
沧州王高德政,曾多次觐见,希望高洋戒酒。
高洋很不高兴,对身边的人说。
“高德政以精神欺寡人。”他这是在朕的面前,装大尾巴狼。
高德政听了,心里害怕了,不知道皇帝又会想到哪里。
便,突言有病“臣近日患上恶疾,需休息许久,望陛下容鄙人归乡。
时隔几日。
高洋没见到高德政,心中又有些想念。
便对杨铵说,“近来未见德政,不知贵体可安否。”
杨铵时任尚书令,本来就和高德政存有不和。
便故意说,“陛下如若任德政为,冀,青,幽,三洲刺史,他的病就会不治便愈。”
高德政见到任命文书。
精神立刻抖擞,即是封疆大吏,又是一路王侯,还远离了朝中是非,何乐而不为。
高洋闻之。
怒不可遏,把高德政叫来,咬着后槽牙说。
“闻尔病,吾为尔针。”
说完。
高洋拿出小刀,朝着高德政的肚子就是一顿狂刺。
血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高洋吸取手上的血迹,招手叫过来大力士,刘桃之,命他摔死高德政。
刘桃之,吓的自打哆嗦,不敢下手,高洋便破口大骂。
“再不动手,我便将汝家人一同处死。”
刘桃之,一咬牙,闭着眼,手哆嗦着砍掉了高德政的三根脚指头。
见高德政疼晕过去。
高洋这才勉强解气,命人用毛毡将高德政滚住,用推车送回了家。
看见丈夫如此惨状,高德政的妻子哭的死去活来。
安定之后又担心高洋不会就此罢手,便狠心“出珠宝于满丝绸”把家里的宝贝都拿出去送人,托人求求情。
第二天早上。
高洋却忽然驾临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下手太狠,还是对高德政不放心、总之将踏上的珠宝,看了个正着。
高洋一边把玩着那些宝贝,一边酸溜溜的叹息。
“寡人意符,犹如视物啊,”我说我怎么这么穷,原来好东西都被你们这群王侯给弄走了。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把将在床上养伤的高德政拽了起来,手起刀落,高德政的脚也不疼了。
在一旁吓的瑟瑟发抖的高妻和儿子高博鉴,也未能幸免,双双跟着高德政去见阎王爷了。
笑高洋流鼻涕的四弟高俊。
时任荆州刺史,是个性格爽朗的直性人,当年取笑高洋也是无心之举,高洋却始终没有忘记这段屈辱。
心里一直记恨着他,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理由来找他的麻烦。
高俊“聪明机树,立名阅之。”
脑瓜子好使,又体恤下属,颇有些群众基础。
高洋贸然行事,怕说不过去,下属,杨铵很快替主子解决了这件难题。
六月初。
高俊陪着三哥一起游东山。
高洋裸成为乐,兴致忽来,又开始大玩裸奔游戏。
高俊看不过眼,并劝说道,“事非人主所宜。”这不是天子该干的事。
弄得高洋很尴尬,极不情愿的穿上了衣服。
高俊还不放心,又找到了杨铵,怪他任由皇帝胡闹,也不知阻拦,并让他以后多劝劝皇帝。
高洋最忌讳的就是,“大臣于诸王交通。”
不愿意他们都私下的往来,连说话都不行。
杨铵怕引火烧身,心里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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