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之才便有了更多的进步空间。
和士开也觉得许之才不可小觑,迟早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便二话不说,像当年对付祖廷一样,让太上皇高湛外放他去兖州做了刺史。
兖州地界真是个好地方。
胡太后的哥哥尚书右仆射胡长仁递升尚书左仆射。
和士开也顺理成章的升为尚书右仆射。
八个月之后高湛病危。
即派御史追诏许之才快速回朝。
因为路途遥远,许之才在高湛死后的第五天才赶到!
匆匆瞻仰了一下遗容。
便又被和士开轰回了兖州。
高氏皇族中虽然养尊处优惯了,但也不缺血性之人。
就像河南郏县王高孝玉,他就看不上和士开的小人嘴脸,更看不上和士开与胡皇后胡天胡地的胡来。
至于这种事,高湛可以像聋子一样不闻不问,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因为这种事关乎到高家的名誉和尊严。
高孝玉瞅着机会,找到了皇叔,其斥责这种有伤风化的握梭游戏。
高孝玉只能说这事,其他事也没捉到把柄。
凡事需要讲证据,否者后果会很严重。
“皇后乃母仪天下,岂可与大臣嬉闹?”
高湛则不以为然,很惊讶的望着他。
“握梭是娱乐活动啊,皇后偶尔接触一下那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心中无私,眼里自然无欲。”
不料高湛反而教训了高孝玉一番。
高湛不在乎。
高湛的儿子高纬却很在乎。
几年之后。
独挑北齐大梁的皇帝高纬终于发现了母亲的秘密,便毫不留情面的将胡太后给幽禁了起来。
“你就别在出宫了,免得有伤帝国风化,让我脸上挂不住。”
高孝玉性格一向直爽。
不光敢参与高湛的皇后和宠臣,对于宗族长辈眼里也不揉沙子。
高湛很看重赵郡王高睿。
高孝玉便加以归劝,说。
“陛下,高睿的父亲高琛死于非命,显然此人不可亲近。”
等到和士开反击。
参奏高孝玉说他生活腐化奢靡无度时高睿也不失时机的滴上几滴眼药水,说。
“在高孝玉的地盘。只闻郏县王,不闻有陛下。”
这一句话就将生活作风问题,上升到了帝国政坛高度,着实让高湛吃了一嘴的苍蝇。
打铁还需自身硬。
高孝玉和高睿同岁,两人自小一起玩耍,关系甚好。
当年高演和高湛诛杀杨铵,高孝玉也参加了高湛的伏击计划。
所以高湛即位后对高孝玉“礼遇甚隆。”
和士开和高睿的诽谤,虽然说让高湛生起了疑心,但并没有生起暗鬼,仅仅开始疏远高孝玉而已。
高孝玉偏偏不争气。
偷偷摸摸的和后宫的妃子尔朱氏私通,见面后眉来眼去,还躲到一处说悄悄话。
高湛心里想了。
“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有伤风化,自己干的叫什么事儿?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在你的心中当然没有好人了!”
高湛便将高孝玉召来,让他喝酒谈心,连饮了40被,最后喝的烂醉如泥,走不动道。
便叫来进士娄子郁用车子送他回家。
路上高孝玉口渴了,娄子郁按照高湛之前的吩咐以毒酒喂之。
车出了西华门,高孝玉毒性发作,浑身燥热,跌跌撞撞的下车找水,却一个踉跄栽到了井里淹死了。
对于得事的小人。
有人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和他们做正面的斗争。
这种人活的很干脆很利落,结局也会很干脆。
高孝玉就是这样的人。
只可惜他的结局太过令人扼腕叹息!
高孝玉的二弟河间王高孝宛得知哥哥的死讯传来。
便痛哭流涕,哀伤欲绝。
他恨自己无能,恨那些小人猖狂,恨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照着和士开,祖廷整人的模样,扎了许多草人当箭靶子,每天便用箭恶狠狠的射他们,以解心头之恨。
小人的心里有鬼,神经就会变得非常敏感。
和士开和祖廷知道这事之后,心里很不舒服,便将此事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转嫁了暗争的对象,然后郑重其事的汇报给了高湛。
“那个高孝宛在自家花园里扎了个草人,样子很像陛下,每天用箭射首。”
为了证明高孝宛的居心叵测,二人又进一步举出了例证。
“上一次突厥入侵并州,高孝宛竟脱下战袍与之修和,这显然也是针对陛下的。”
还有高孝宛的封地有民谣传唱说。
“河南纵鼓河北声,金龙降临在河间,河南河北就是河间,金龙也就是河间一带会出现另一个天子。”
二人是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有鼻子有眼。
不由得高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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