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将领,兰陵王首先表述自己的看法。
“和士开是个危险人物,是帝国必须要清除的一头恶虎,此事宜早不宜迟。”
高睿说道。
“长恭说的不错,可现在和士开在太后和少主周围打转,恐不好下手也。”
高延宗一套打断施法,说道。
“那就先斩后奏,任何人挡我者死,诛杀和士开乃是替天行道,谁敢阻拦?”
考虑到和士开在胡太后和高纬心中的地位。
以及其现有的权势,大家最后搭成了一致的意见。先把和士开调出朝廷。
调令出来了。
众人一呼而起。
集体的提刀奔赴皇宫,去找胡太后和高纬要政策。
彼时正巧赶上胡太后在宫中宴请朝贵,当着众多亲朋的面儿,高睿一伙人好不讳言,指着坐在一旁陪酒的和士开,说。
“太后,当今大齐国出现一个乱臣贼子,那就是您身旁的这位,和士开是先帝的弄臣,城狐社鼠,秽乱宫野,私下不俭,实在有碍大臣之形象,不可再在朝中任职,请太后外调任职。”
说别的也就算了。
秽乱宫野这四个字。
说的胡太后是脸上一红一白,尴尬万分。
也勾起了她对于无数个缠绵夜晚的温暖回忆。
之所以说这个事。
这群人也是想放手一搏。
期盼着胡太后在羞愧之中放弃奸臣和士开。
这群人显然低估了男女之情。
这种无期的焦灼,实在比那些惺惺相惜,互利互惠所谓的友谊要来的坚固的多。
况且胡太后就此松口,等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她与和士开通奸的事实。
事实倒是事实。
却死都不能承认,即便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行。
这群人弄巧成拙,反倒坚定了胡太后对爱情的忠贞,厉声反问众人道。
“先帝在时,诸王等为何不言?”你们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难道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胡太后又接着说。
“大家伙来都来了,就在一起喝杯酒吧,其他的话就休要在说了。”
高睿一伙人虽然充满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却没有想到势头来的这般凶猛。
胡太后一顿抢白之后,便升起鱼死网破的决心。
开府仪同三司安士根,态度极为强硬,说。
“我本是经商的胡人,是得朝廷的恩宇,才得以显贵,小臣既受国恩,岂敢有不报之心,如不将和士开调走,朝廷上下便会人心不稳,望太后三思而,小臣这是为了帝国而愤。”
胡太后见几个人都在劲头上,怕惹了集体的众怒。
赶紧往回敷衍,说。
“此事容改天再议,奴家最近缺觉,你们今儿先散去吧。”
高睿这伙人难平心头的怒火,一脸极不情愿的走了。
胡太后原来以为这帮人是出于一时之愤发泄发泄就完事了。
谁料第二天。
高睿一伙人如期而至,聚在云龙门吵嚷不休。
还让元文尧起奏,继续讨要说法。
胡太后大怒,刚将他们训了出去。
不一会又都回来了,照本宣科的还是那一番老话。
“外调,外调,外调。”重要的话说一定要三遍,因为怕你突发脑梗忘了。
如此反复三次。
说的胡太后的脑袋都大了。
看来这帮人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啊。
人多又势众,见大伙又是实权派,便不好来硬的。
胡太后左右没了主意。
左丞相段绍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便自作主张让尚书右丞相胡常灿去给高睿等人传话,说。
“太后说了,先皇的灵柩现还未下葬,希望你们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一下周全,请不要再闹了。”
众人以为胡太后态度缓和了。
既然太后如此说话,便不好再执意坚持,也就拍拍屁股回家了。
众人散去之后。
胡太后立刻把和士开招来,商议对策。
嗅到危险的和士开。
此时的智商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先替自己狡辩了一番,说。
“先帝在时对小臣最好,招人记恨也属正常,不过现在先帝还在宾丧,他们就开始逐渐窥视朝政,可见别有用心啊。”
胡太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
催他快说有什么两全之策的好办法,别竟说些没用的。
和士开这才所说一条缓兵之计。
“太后,你可以对高睿等人说,元文尧和我都受先帝的宠幸,怎么能一个去一个留呢?应该将他们都调走,不过要等太上皇的陵寝完工之后才能赴任,高睿一伙人便认为臣真的要走,一定不会再来纠缠了。”
胡太后依计行事。
册封和士开为兖州刺史,元文尧为并州刺史。
算是给了高睿一伙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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