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觉得你恨不得把她们赶回各自的院落中哪?”
“太子,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
“噗嗤。”赵承基被她逗乐了,“不是不是,我们家意儿宰相肚里能撑船,是有容人之度的,我都比不上她。”
裴知意听着他的语气中尽是嘲讽, 扁了扁嘴哼哼唧唧地说:“还是你大气。”
“对了,太子,你还是要赶她们走吗?倘如是有重要的话要讲……”
“不用说,我也明白她们想要来求什么,我不会答应的,所以自然也就不用浪费这个时间了。”
赵承基轻轻地摩挲着晾起来的画作,表情颇为高兴地欣赏着。
“啊?她们想要求什么?”裴知意眨了眨眼睛,难不成太子连她们想什么,都知道地一清二楚吗。
“我之前便是对你的两个婢女有不满了,他们也不知道帮你打探着点消息,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让你知晓?”
赵承基哼了声,极为不满地皱着眉头说。
旁边的红泥绿蚁一下子耷拉下脑袋,不是她们不想说,是太子现在不上早朝了,天天二十四个时辰都在昭训小主的身边,她们哪敢上去打扰他们的兴致啊。
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被嫌弃了?太子眼里果然还是对她们有成见的。
“太子……”
裴知意一时无言,不知道绿蚁红泥到底什么地方开罪了他,这么长时间了,一次都没有赞扬过,一提起来就是不满意。
“对了,大围猎随行的折子上,我没有写她们二人。”赵承基转移了话题,把那两位小主前来求情的事情告诉了她。
“太子,您怎么没写她们的名字呢?”裴知意歪了歪脑袋,疑惑地说。
“写她们干嘛,过去了给我添麻烦吗,一个你就足够了。”
赵承基唯独对裴知意热络一些,至于旁的那些妃嫔,依旧是和以前一样,讨厌她们来干扰自己的生活,不出现在他面前晃悠,是最好的选择了。
所以,他在收到邀请的时候,头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两个人除名了,然后教清河公公复又交给了文玉娘娘。
“太子,您……”裴知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哦?意儿不满意?只有你一个人跟我去,不好吗?”赵承基皱了皱眉头。
“自然是好的,不过。”裴知意犹豫了半晌,才说,“哪怕她们俩是有点烦人的,但是大围猎是四年才有一次的盛事啊,不能去瞧瞧热闹,有点可惜。”
“你不要拿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别人,你是想瞧热闹,她们可不一样,两个喜欢呆在书房的女人,对这种事情理应没什么兴趣,这样反常,我怕她们会故意生事端来。”
“好吧。”裴知意怔忪了一下,原来赵承基是十分了解这二人的,居然晓得她们比较喜欢琴棋书画,不爱围猎这样热闹的事情。并不像她之前想的那般,对后宫漠不关心。
她思虑了番,还没回答赵承基的话,便横插进一个人的话,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昭训小主。”红泥小心翼翼地走近了点,还生怕惹得太子陛下不高兴,所以远远地叫了声,都不敢到他们身前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