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酸楚了起来,赵承基终于是没有把故事接着叙述下去了。
他要是接着把那些细节回忆出来,讲给裴知意听,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甚至于在她面前掉下眼泪来,他从来都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尤其是在裴知意面前。
“太子。”裴知意的情绪累积到了顶点,只觉得心跟着揪起来疼,恨不能帮他吃苦一样地,吸了吸鼻子。
世人只知道太子文韬武略,天下无双,可是不晓得在这些光辉的事情背后,他承受了多少平常人所难以承受的东西,那可是他的生母,他却连在她怀里要安慰的资格都没有,彼时他才多大的年纪啊,肩上就要承担这么多的东西。
“我没关系的。”
他的声线明显沾染上了一点颤抖,既是在舒缓着裴知意提他心疼的情绪,又是在舒缓着自己对于曾经那些事情的难过。
“太子,你可以流泪的,意儿永远是你的温柔乡,是你不需要带着面具来面对的人,在意儿心里,你就是一个保护着我的丈夫,但是意儿也会心疼你的难过……”
裴知意抱住了他。
二人没有再说话,不过是静静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