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的那壶酒,被姑母下了假死药!武顺才以为歌儿已死,又只是位侍女,便差人扔到了乱葬岗。”上阳信轻描淡写地回道。
“是你救了小歌?那萧之珉呢?”
“对不起!”上阳信如实回她:“我若再救他,你们都走不了!”
陆小歌心里犯上愧疚,陷入伤悲。“他是替我担了武顺才的怒!”
“不,歌儿!不管是谁宣召,他都不会饶恕!武顺才既不向月,亦不向阳,他誓要在西南,自立为王。”上阳信安慰着流泪的女子。
“你为何不走?”
“我若走了,歌儿如何平安回到京城家中,等上阳信去迎?”
泪眼婆娑的陆小歌,微笑着与他相对。一对儿有情人深情相拥,他们知道,那路还很长,这一别又将待到何时?
“你一定好好的!不管一年或是十年,歌儿定在月城等你!”
“上阳信定不负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