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以为自己经验丰富,其实不过是与人对练,或者杀几个恐惧的奴隶罢了,和斗奴的战斗经历相比,简直是小孩过家家”
聂伤盯着开始气喘的任椎,心中笑道:“嘿嘿,被我几句话就激的大怒,一点都没考虑过体力问题。哼,新手都会犯的错误,你果然也没有错过!”
“还有,你的剑法太过追求速度了,也就是打对手个措手不及。一旦对方熟悉了你的技术,再遇到像我怎么老练的对手,呵呵,拖得时间越久,你就越接近失败。”
聂伤的脚步在不知不觉间稳定了下来,剑盾流畅的上下抵挡,动作越来越从容。
任椎感觉很难受,一直觉的再加把力就能拿下对手,可总是差那么一点。他用尽了全力,眼看着对方在自己剑下摇摇晃晃,可就是刺不中。
他渐渐感觉到对方的变化,有些急了,冒险疾攻一剑,直刺聂伤腹部。待聂伤用剑来格时,一盾磕向聂伤手腕!
“这招妙极!”
聂伤饶舌不止,摆臂让开盾牌,在把自己的盾牌移到正面来遮护。
“去死吧!”
任椎发泄般的大叫一声,身子一矮,铜剑忽然由下向上,从盾牌内侧反刺聂伤小腹,剑疾如电闪一般。
聂伤的剑被逼到外圈,盾牌也失去了用处,格挡躲避皆已失效,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后倒退。
但任椎对此早已准备,他双腿蓄力,就等对方往后躲,然后猛然弹起,必能将之捅个透心凉!
眼见要被利剑刺中肚子,聂伤却不躲不避,而是双腿分开,迎着剑尖跳了起来,直往任椎脸上撞去。
“!!!”
任椎被对手的这个动作惊呆了。
他现在完全可以一剑刺进聂伤的小腹,让聂伤旁光破裂而死。
可是,真是刺出这一剑的话,聂伤就会顺势骑到他的脸上……
小腹中剑是不可能立时毙命的,先不说他会被聂伤贴身抓住,一通拳脚揍死。
光是被对方骑在脸上,在近万人的围观下,被一个男人骑在脸上……你让任椎以后怎么活下去?
任椎刺不下去了,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很不贵族的使了个驴打滚,在地上连续两个侧翻,脱离了战圈。
“无、无耻小人!”
他滚了起来,满身满脸的灰土,头发上沾着草叶,恨恨的瞪着聂伤大骂。
“哈哈哈哈!”
聂伤大笑,也指着他骂道:“是你先使出刺人当部的龌蹉手段,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唔?”
任椎一呆,刺当部怎么就龌蹉了?
他想了一下,可能是斗奴之间的规矩吧,贵族怎么可能知道奴隶的规矩?
“管他呢!”
任椎看到聂伤那副厚颜无耻嘴脸就来气,再次冲了上来,借着冲击之势大力挥斩。
他对距离的判断极为精准,正好在最远距离内斩出一剑,让对手无法提前做出刺击动作。
谁想还没扑到眼前,就见聂伤右脚一抬,一大蓬尘土迎头罩来。
任椎平日的陪练都是一本正经的出剑,哪里见过这种歪招?一呆之下,被灰土扑了一脸。
他急忙闭眼后退,将剑在身前舞的如旋风一样,同时怒吼起来:“无耻小人!你卑鄙!你下-贱!你……啊!”
聂伤跨步过来,用剑盾挡住他的剑,一个正蹬踹在任椎小腹上。把任椎踹的下`半身向后飞起,一个狗吃屎趴到地上。
“唔……哦哦……啊啊啊……”任椎扔了剑,双手捂着肚子缩的像条虾米一样,瞪大眼睛张大嘴低声呻``吟着,好像肠子断了一样。
“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了?”
聂伤轻蔑道:“养尊处优的小鲜肉,意志力比斗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蹲在任椎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痛苦扭曲的脸,说道:“你输了,准备好去死了吗?”
任椎痛苦的表情一下变成了惊恐,又怒又怕道:“你、你卑……我不服,有本事再比一次?”
聂伤摇摇头,把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任椎的脸刷地一下变得苍白,快速摆着双手,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不要杀、杀我,我、我……”
“哈哈哈。”
聂伤突然一笑,揪了下他的脸蛋,调笑道:“我们是老朋友了,我怎么会杀你?杀了你,我找谁玩比斗去?”
聂伤站直了,用一根手指指着任椎说道:“我在斗耆国召集好斗奴等你,你一定要来哦。带着你的妻妾,带着你的妹妹,赶着那马车来!”
说完,他朝任椎眨了下眼睛,拎起剑盾转身就走。
任椎抹了把额头冷汗,歪着脑袋直喘气,心疑道:“比斗就比斗,为什么要我带着妻妾和妹妹过去?莫非……”
任椎脸孔一皱,厌恶的看向聂伤的背影,小声直呸。
他站了起来,想要回阵,却又犹豫了一下,忽然低声叫道:“小心水里!”
聂伤脚下一停,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
聂伤赢下一战,狠狠打击了联军士气,还宽宏大量的饶恕了任国世子,使联军士气一堕再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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