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椎竖起了一根手指摇了摇,奸笑道:“你已经问过了哦,哈哈,我也已经回答你了。”
“?”
聂伤一愣,道:“你还没说完,说完了才算。”
任椎板起脸,喝道:“就在方才,你亲口对我说:‘只要你告知我你们要取何物即可。’怎么,刚说过就忘了?”
聂伤挠着头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好像自己就是这么说的,没想到随口一说,居然被他抓住了破绽。
“滑头!”
他骂了一句,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吞下这个暗亏,对任椎叫道:“你不怕我也给你来这套,用胡话糊弄你?”
“你不会的。”
任椎认认真真的说道:“该你了,告诉我脱困之法。”
聂伤瞪着他,郁闷的说道:“我确实不齿做这样的事。哼!”
“办法简单的很,不是还有个鄣国吗?鄣国刚攻灭了铸国,你们既然为宿国主持了公道,何不再去为铸国再主持一下?”
“那鄣国此番吃下了整个铸国,还吞掉了宿国大量的辎重和辎兵,现在正处在吃撑了不敢动的状态。你们只要过去威胁一下,再一脸正气的宣扬仁义之名,鄣国肯定不敢和你们对抗,会乖乖交出财物来。”
“嘿嘿,但时候你们就可以趁机讹上一笔了。”
聂伤阴险的笑道:“不过,铸国就不用复国了,否则把鄣国逼急了,真的和你们干起来,你们就什么也捞不到了。”
“这样啊。”
任椎沉思起来,好半天才点点头道:“是个妙计!我这就返回营中,告知韦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