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吗?拿来我看。”
聂伤接过大史手中的竹简,大概一扫,便大笔一挥,在竹简上打了两个红叉,然后空白处写了个一个阿拉伯数字的82。
“嗯,只这两个字不标准。不错,大史你的成绩达到良好,请继续努力。”
他夸了大史一句,把竹简还了回去。
“明明没有错!而且分还给的这么低!”
大史很想反驳,却又不敢,只能伸出双手接过竹简。
“我会努力的。”
他用袖子擦了把汗,强笑着转过身去,把竹简按在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好悬,总算过关了!”
上次聂伤警告过他,若是有一次考试成绩低于八十分,就让他滚蛋。
好在是通过了。
虽然只有83分,但大史依然自傲,自己肯定是最高分,绝不可能有人超过自己,除非……
“啊!我怎么才90分!”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声又惊又怒的叫声。
大史感觉胸口一闷,急忙扭头去看。就见自己的好友斗耆季咸正对着国主跳脚大吼。
他赶紧伸长脖子看答卷,看到季咸的竹简上明显有三个鲜红的大叉。
“怎么会是九十分?”
“果然!果然是故意针对我的!”
心中怒气涌起,大史把手中的竹简捏的咯吱直响。
正准备把自己的怒火喷发出来,就见聂伤一阵冷笑,大史心头一个激灵。
再看季咸时,不禁幸灾乐祸起来,“呵呵,这呆子要倒霉了!”
“你写成这样,给九十算高了!”
聂伤说话了,还是老套路,先搬出神农打压,再痛心疾首的说教。把季咸说的目瞪口呆,浑身发抖,乖乖的拜服认错。
“怎么,你也对分数不满吗”
大史见聂伤朝自己看来,顿觉心中一凉,一声没吭,夹着竹简便走。
“我明白了,国主对其他人松懈,唯独对我要求这么严格,是在培养我,器重我啊!”
他走了几步,一下就想通了,感觉脚步也轻快了许多,颠啊颠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差一点都哼出小曲来。
考试内容非常简单,也就一年级小朋友的水平,一个接一个学生答完考卷交了上来,聂伤当场判分。
那季咸很是多事,又或许还是对自己的分数不服气,就坐在聂伤旁边,把每一个人的分数都大声公布出来。
听到他报分数,有些人得意洋洋,有些人眉头紧锁,有些人则掩面而走,深恨季咸多事,其中就有堂主女秧。
聂伤一时忘了给她说过的低于八十分就开除的话,只想压她一下,所以只给了七十九分。
女秧在一旁看见,差点晕了过去。她狠狠的掐了聂伤一把,并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八十!除名!”
“我去,玩笑开大了!”
聂伤这才想起了八十分之事,也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咳了一声,打断了正要公布成绩的季咸。
“国主,是……”季咸疑惑的问道。
“先等等。”
聂伤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女秧卷子上的7加了个半圈,变成了99!
“这……怎么能……”
季咸被他的骚操作惊呆了,大张着嘴,瞅瞅聂伤,又瞅瞅女秧,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做出这种事。
见二人神色不善,他总算醒悟过来,吭哧好半天,才艰难的叫道:“女秧,九……九十九!”
“哗!”
学生们轻叹一声,不过也没感到太意外。
女秧天天吃国主的小灶,加之人又聪明,除了大史外,她平常的学习成绩就拉开别的学生一大截,考九十九在预料之中。
倒是大史,平时一副学神模样,谁也学不过他,没想到一到考试时就掉链子。枉他还是祭所知识最渊博的大史呢,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
听到周围之人嘲弄的窃窃私语,大史欲哭无泪,羞愤的奋笔疾书,用神文把今天的感受记录了下来:夏虫,不可语冰也!
就在他刚写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等等,还有我呢!”
大史听到这声音,如雷贯耳,一下惊了个趔趄,笔都掉落地上了。
慌忙看去,就见一个他永远也不想见到的可怕身影出现在了美秧堂门口——正是那痋者!
聂伤和学堂所有人也吃了一惊,都停下手中动作,一起注目于穿着怪异草衣的痋者。
在座之人都已经知道了痋者的恐怖,每个人都紧张不已,警惕的盯着门口。没人出声,也没人敢动,偌大的学堂里,静的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等等,兀那断发小子,你也看看我的考卷。”
那痋者没有作恶,而是带起一股腥风,嗖地穿过人群,来到聂伤身边。用沾满泥土的黑手把一卷竹简放到聂伤面前的矮几上,声音刺耳的尖叫道:“小子,你看我能得多少分?”
堂内所有人都被痋者的行为惊呆了,聂伤也不例外,听到痋者说话才反应过来,在近前仔细打量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