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商人就是无耻!”
赤梗吐了他一口,对聂伤冷笑道:“他告诉你宝库之事又如何,你知道宝库所在吗?”
“腄城宝库,建于数千年前,乃是我东夷族秘地,隐藏极深,当世只有几个人知道。没有我的指点,你们就算掘地三尺,也别想找到。呵呵,我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哦?既然你不说,那留你也没用了。”
聂伤瞅了他一会,忽然微笑起来,围着他打量,边看边啧啧出声。
赤梗本来犟着脖子摆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结果被他诡异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忍不住叫道:“喂,商狗,看什么看?阿爷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看?”
“哼,你打什么主意,别以为阿爷不知道,商狗最喜欢吃人肉,你也想吃了阿爷是不是?呵呵,要吃阿爷就尽管动手,阿爷若是叫一声痛,就不是夷族勇士!”
“我的想法竟被你看出来了。你不怕最好,省的我待会割肉时吓的屁滚尿流,倒了我的胃口。”
聂伤故作惊讶的笑了笑,伸手问沮要来一把剑,在赤梗的身上划来划去,边划边对身边之人解说。
“此肉人的筋肉结实,吃起来一定筋道爽口。但要烹制好,不然会发柴,难以嚼烂。。”
“脖子肉少骨多,不易剔肉,要整根砍下来,放到镬里煮。胸前这两坨.肉,是雄性之``ru ,女人吃了,好生养,乃水足。男人就不要吃了,留给乃孩子的降夷女人吧,好下乃。”
赤梗闻言大怒,边挣扎边大骂:“阿爷的肉喂你吃,让你这公商狗也下乃。哈哈哈哈!”
聂伤没有理他,继续说道:“背后是里脊肉,可以……肋下是肋条肉……臀上可以剔出五花肉……四肢是腿肉……”
赤梗被他说的直冒冷汗,越骂声音越小,剑尖指到哪,哪里的肌肉就抽搐起来,但还是咬牙硬顶着。
聂伤将赤梗全身都划了一遍,最后把剑伸到了他腿``间,用剑尖拨弄着那里的玩意,竖起拇指对旁人赞道:
“此乃人``鞭,食之可以壮男人之根。这个肉人的``鞭异常粗壮,效果一定极佳。你们谁想要?”
“喂!等等。”
赤梗开口大叫起来,脸上汗水直流,犹自嘴硬道:“商……你们商人怎么如此恶心,连此物都吃,不嫌脏吗?”
聂伤还是不理他,继续点评道:“此物阳气太大,不能一顿吃完,最好切成小段,慢慢食用。”
“你们……我……”
赤梗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脸上肌肉抽搐,双腿不由自主的夹成了八字形。
妘讷差点笑喷了出来,急忙转过身去。
沮是纨绔出身,性子促狭,一本正经的应和聂伤:“此人之物,壮倒是壮,只是阳气太过,如老公羊一样,会有极重的腥臊味,怕不会好吃。”
“对对对!我的尿又臭又黄,肯定有腥臊味。不能吃!不能吃!”
赤梗用尽全力夹着腿,失声大叫。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聂伤咂了下嘴,用剑一拍那物,遗憾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喂狗吧。”
他把剑还给沮,下令道:“立刻割了他的物件,身上的肉,留着其他人慢慢割。”
“聂侯放心,一定将此物完整奉上!”
沮接过剑,捋起袖子,对身边的商兵挥手道:“把他倒挂起来!我要割干净了,一点根都不能留。”
“遵命!”
商兵大叫一声,按住赤梗就往他腿上绑绳子。
赤梗拼命挣扎还是无济于事,被双腿朝天吊了起来,终于吓尿了,崩溃的嚎出了声:“不要割我啊!我投降。大王要我奴隶,做牛做马,还是做狗都可以!只要别割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投降啦!”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要不是宝库的原因,我才懒得对你花心思。”
聂伤冷哼一声,让士兵把他放下来,问道:“宝库在哪里?”
“在、在东城外的山洞里。”
赤梗就像被打断了脊梁骨一样趴在地上,精气神都散了。
聂伤三人闻言,都惊喜难言。沮得到聂伤的指示,命人架起赤梗,快步往金字塔外走去。
赤梗如一滩烂泥一样被人拖着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过头来,大声叫道:“聂侯,我有要事相告!”
聂伤一听,急忙止住沮,问道:“何事?”
赤梗看着白须巫师,眼中放着仇恨的光,叫道:“妄巫,是你们不义在先,就别怪我违背对巳神的誓言!”
白须巫师面上惊慌之色一闪,负手冷哼道:“你想灵魂被巳神吞噬,就尽管违誓吧。”
聂伤见他们二人言行有异,不禁疑心大起,喝问道:“赤梗,你想说什么?”
赤梗一动不动的盯着白须巫师,嘿嘿笑道:“我的灵魂反正也堕落了,吞噬就吞噬吧。呵呵,我要说的事,也是关于巳神的。”
白须巫师顿时脸色大变,眼角跳了几下,强自镇定道:“巳神的事,我都已告知了聂侯。呵呵,你一个粗鄙夷人,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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