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立刻会意,也瞅着黄飞虎点头说道:“嗯,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阿虎的自身条件,的确不配宿伯之女。”
“那宿伯之女不但生的美丽,还性情泼辣,无人能制。阿虎娶了她,不但会被她辱骂殴打,还有被其他男人羞辱之险。唉,还是算了吧。”
他嘴里说着,偷眼一看黄飞虎,就见这熊孩子头上青筋直跳,牙齿咬的咯咯响,一脸不忿之色。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得意的暗笑。
“呼!呼!呼!”
黄飞虎像发怒的公牛一样鼻子喷着粗气,红着眼睛说道:“哪个敢欺辱我?”
聂伤对他挥了下手,说道:“你走吧,不麻烦你了。我想到一个比你更优秀的少年了,宿伯之女对他一定满意。”
黄飞虎不是蠢人,当然晓得聂伤在用激将法。
但是他就是受不了被人比下去,更接受不了聂伤说的那种被戴绿帽子,被女人欺负的说法,光想一想就能气炸肺。若不用事实证明自己绝不会那么窝囊,他心里永远会扎着一根刺。
他对聂伤翻了下牛眼,闷声道:“好,我愿娶那宿伯之女,也愿意做侯主的养子。只是侯主你以后绝不能对我另眼相待,对我要和其他人一视同仁,我不想靠着养子身份受优待!”
“这犟牛的要求真奇葩啊!”
聂伤心中感慨,对此子更加另眼相待了。
双方谈好之后,当晚就举行了一个收养仪式,在大史和一位斗耆家族长老的主持下,黄飞虎正式成为聂伤的养子。
十九岁的聂伤一下多了个九岁的儿子,感觉异常古怪。
女秧在黄飞虎对她磕头呼母时,也面色尴尬,暗地里使劲掐聂伤,要他给自己一个亲儿子。
聂伤行动迅速,第二日就让斗耆家的长辈带着黄飞虎和大量彩礼,往宿国求亲去了。
宿伯淖一见到黄飞虎,还以为来错了人,这明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哪里像个九岁的毛孩子?
越是这样,他越相信黄飞虎不是常人,将来一定成就非凡,一眼就看上这个女婿。
黄飞虎本人也很识大体,一直表现的成熟稳重,丝毫没露出野蛮本性。更是让淖喜欢的不行,对自家女婿无比亲热。
那苹女气哼哼的出来和黄飞虎相见,也是吃了一惊。本以为对方是个拖着鼻涕的小屁孩,谁想竟是雄壮威武的少年。
这人虽然长的丑了点,但是身上气势逼人,气质如猛虎一样,望之使人心惊。
别看这苹女泼辣,其实有强烈被征服欲。压不住她的男人,她就各种傲慢欺负瞧不起,若有男人能震住她,就会变了态度,百依百顺,越是打骂心里越舒爽。
当日被聂伤拒绝,是她平生第一次遭到冷遇,和那些一直奉承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虽然表现的很愤怒,但她心里却痒的不行,更加渴望能嫁给这个冷酷的男人,
而这次黄飞虎则是带着征服泼女的心思来的,待与苹女独处时,立刻恢复本来面目,粗暴蛮横,霸道总裁。
这正好撩到苹女的痒处,把这个泼辣的伯爵之女撩的心头酥麻,浑身发软,恨不得倒在对方脚下,被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小孩狠狠柔令一番。
黄飞虎却只是个情事懵懂的熊孩子,见对方被自己吓的满脸通红,泪光泫泫,就像在打谷场上打服了挑战自己的男孩一样,兴奋的哈哈大笑。
他不再拘谨,粗鲁的蹲坐起来,拿起一根猪腿就啃,端是霸气四溢,拽的不行。
苹女见到他的狂态,更是满眼桃心,爱的心都化成一滩水了,悄悄挪到跟前,低眉顺眼的伺候自己男人饮酒吃喝。
宿伯淖对自己爱婿万分满意,又让国中贵族前来观看。众人也都不住点头,认为此子不但前途无量,还有担当,重情义,是个能够依靠的人,将来必能庇护宿国遗民。
于是立刻告知聂伤己方意见。聂伤生怕再出岔子,淖也担心好女婿跑了。两家长辈一拍即合,当即在宿城举行了婚礼,让两个未.成.年成了婚。
黄飞虎从此就把家安在了宿城,成了宿国人。
他深知自己的责任所在,尽管思念斗耆国熟人,也压抑住郁闷之情,在宿国安住。好在两国相邻,他随时都可以到斗耆国探亲,倒也不是太难熬。
宿伯淖的进取心已经消磨光了,对爱婿抱以厚望,希望此子能尽快接管国事,好让自己早日去寻找跑了的老婆。
他知道黄飞虎在聂伤身边接受教导,文武皆优,特别是在军事上有着极高的天分。便把兵事都交给他负责,自己只在一旁监督,平日政事也让他逐渐参与。
黄飞虎性格分裂,正事上少年老成,私底下却还是个熊孩子。
国家大事他应对的妥妥当当,一回到家却又和苹女吵架厮打,还纠集一群少年胡闹玩耍,闹的府中鸡飞狗跳,让宿伯淖头疼不已。
……
黄飞虎大婚后不久,斗耆国迎来了一群形貌怪异的奴隶——敖来国把聂伤购买的海民送到了。
这些海民男女老少皆有,约有五六十人,大都赤`身果体,只有少数成年人有草裙围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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