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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出杀招(2 / 3)

    合鄙是块辛辣的老姜,他以前避着任臼的挑衅,是因为合家的希望全在任臼身上,只能低头忍着,并不是软弱可欺。

    现在既然任臼要弄死他,合鄙便也不客气了。

    “鄙领命!”

    只见这位任国老将慨然应声,站起身来,大踏步向自己的戎车走去。

    “唔?”

    任臼没料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一时都有些懵了。搞不清对方是真有办法制住余元,还是老糊涂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合鄙走到车前,正要攀上车时,忽然猛咳了起来。

    在众人懵逼的围观下,他咳了好半天,才脸色胀红的喘着气说道:“我的肺痨之疾……咳咳咳,我这旧病许久未犯,怎么突然又发作了?“

    “咳咳咳咳!”

    他弯腰咳了一阵,努力直起腰来,用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对任臼拱手道:“大司戎莫要担心,老夫就算……咳咳咳,老夫就算死在阵前,也要、也要……咳咳咳!”

    他又一阵猛咳,把捂着嘴的手掌拿下来一看,竟然吐了一手血!

    “老将军,你没事吧?”

    “鄙司徒,快快坐下休息。”

    “巫医呢?快招巫医来给司徒医治!”

    周边众将都慌了手脚,急忙围了过来扶住他,七嘴八舌的乱叫,也不知是真的担心还是故意给主帅添乱。

    “……”

    任臼傻眼了,听到众将的语气中带着怨恨之意,有些慌乱的看着人群,不知如何是好。

    “呃……快,快把老将军抬上车,送回营中休息医治!”

    经过亲信的提醒,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命人把已经晕了过去的合鄙送走了。

    “呼!老家伙,死了才好!”

    合鄙引发的骚动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任臼吐了口浊气,觉得没有了合鄙掣肘,正好利于自己发挥,于是心情又变好了。

    他也明白今天的士气受到了打击,余元也赶不动了,光靠逼迫士卒很难再见成效。

    可是又不甘心退兵,稍一踌躇之后,便把牙一咬,伸手一抄,拿起了车厢里的一块青铜令牌。

    旁边的佐将见他取了此物,吃了一惊,忙扒在车厢边上苦劝:“大司戎,此物是我国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万分宝贵,不到最紧要的时刻不能轻用啊。现在战局只是略有小挫而已,我军将士完全可以应付。大司戎,快把它收起来吧!”

    任臼本来也有些犹豫,这人不劝还好,一劝反而坚定了他的心意。

    他手里摇着青铜令牌,冷声道:“你懂什么?眼下士气低迷,若不以大胜激励将士,以后士气更低,更不能作战!“

    佐将还在劝说:“大司戎,不是这样的。我军……”

    “休要再言!速速退下!”

    任臼大喝一声,逐走佐将,将青铜令牌递给心腹属臣,又低声嘱咐了几句。

    那属臣点点头,双手接过令牌,头上冒汗,驾车往营里疾驰而去。

    任椎望着前方焦灼的战线,面上露出得意的笑,“斗耆蛮子,我让你们领略一下大国的真正实力!”

    ……

    “哦,怎么这么早就动用杀手锏了?”

    宿城城头,高高的望楼之上,聂伤接到了一封来自任椎的紧急军情,皱眉道:“这个任臼到底懂不懂打仗,竟然胡乱出牌?”

    “不管了,他想输,就让他输个痛快。”

    聂伤放下竹简,转身看着身后肃立的花面,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花面全副武装,以拳击胸,大声叫道:“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嗯,那就去吧,任军的杀招估计也备好了。”

    聂伤对他点点头,又叮嘱一句:“此事异常危险,你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莽撞。”

    花面有些感动的躬身说道:“侯主放心,我的命硬着呢,不会这么早就死!”

    聂伤目送他下楼,把目光转回敌阵,暗自庆幸道:“没想到任国还有这种手段。要不是任椎报信,让我军早早做好了准备,这番必会死伤惨重。”

    东城的任军退了回去,南北两面还在纠缠。

    任军刚撤下来的部队回到后阵休整,第三波攻坚队伍出队列阵,很快就整好了队,但一直没有听到进击的鼓声。

    整个任军大阵里的士兵都不停的向后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斗耆军防线上的士卒也都朝这边翘首远望。战场的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等了许久,才见一行牛车吱吱扭扭的从阵后驶了过来。

    车队里共有九辆大车,车上装的高高的,外面苫着粗麻布,也不知是里面什么。

    两边还有近百人跟随,大都是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还有五六个服饰古怪,手持各种法器的巫师。

    牛车在数千人的注视下,慢腾腾的开到任军阵前,互相间隔了十步,排成一排停了下来。其中六辆车列在前面,三辆摆在后面,每辆大车边上都站了一伙壮汉。

    任臼看到牛车来了,很是紧张,忙命三百护卫挡在自己前面,还命人把戎车后面的通道疏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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