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和侩子手都望向了孟聚,等他的最后命令。
这时,刘真翼翼地靠近孟聚,凑近他耳边低声说孟哥,玩到这就差不多了吧?无不少字再闹下去就过火了,你不是真的要宰了这厮吧?无不少字——我帮您跟这厮谈谈吧,看他怕成这副样子,起码能敲出三十万两银子!”
孟聚笑笑,笑容里凝结着凄厉。火把烈烈燃烧着,年青镇督清晰地喊道动手!”
侩子手又望向监斩官,后者凝重地点头确认命令无误,他响亮地喊道镇督有令,斩立决!”
于是,侩子手厉喝一声,鬼头刀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只听得“喀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脆响,只见鲜血喷涌飞溅,长孙寿的头颅一下飞出了好几米。
长孙寿人头落地,官员们纷纷惊呼出声啊!”——刚才孟聚又是留遗言又是跟长孙寿对话,磨蹭了那么久,他们还以为孟聚在唬人的呢。待看到长孙寿真的人头落地了,大家才孟镇督的厉害。
看到长孙寿人头落地,刘真同样被吓得脸色煞白。
“孟哥。。。您,真的杀他了?”
“胖子,你怕了?”
“笑。。。笑话!我。。。真爷会怕呢。。。我我我一点都都都不怕!杀个把人罢了,有好害怕的!”
孟聚笑笑,说可我害怕。”
“啊?”刘胖子顿时脸色大变。看着孟聚这么镇定、果断地处决了长孙寿,他还以为孟聚已经准备好了后手呢。
“孟哥,你不是在吓唬我吧?无不少字那。。。你干嘛还要杀了长孙贼?”
孟聚叹口气,他唤来了王北星北星,你一下。”
王北星快步跑镇督?”
“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了。接下来的事,你和六楼、江海他们处理了吧。弟兄们闹了一阵就让他们收队了,不要让闹得太凶——可以shā • rén ,不许奸yin。
都督府的武库和钱库,派人去清点接手。都督府内文武官僚,凡是有人敢阻挠的,你们可先斩后奏,事后报我就行。”
的时候,孟聚有意无意地扫了众人一眼,在他平淡的目光注视下,官员们没一个敢正视的:这孟镇督真是个疯子,连一省都督他都敢擅杀,还有事是他不敢做的?
那吴长史更是不堪,当孟聚目光落到他身上时候,他腿一软,站都站不稳了,一下就跪倒了,匍匐在地上呜呜哀鸣着,心中又是惊惧又是庆幸:刚才若不是见机快赶紧服软的话,估计也早人头落地了吧?无不少字
王北星很认真地点头是,镇督。请示大人,都督府里的这些人,要如何处理呢?”
“区别对待。士兵们只要放下了武器投降,那就不用管他们了,勒令他们回营房里呆着就好;官员们都关起来,交给刑案处和内情处来审查和甄别,看看他们与今晚的行刺事件有没有牵连;至于杂役,可以放他们回家。”
“请问镇督,若是抓到长孙寿的家人,处置?”
孟聚反问道你的意思呢?”
“我听镇督您的。”
孟聚心下感叹,这时候才王柱的可贵了。有些话,作为上位者,是不好出口的,只能让部下主动提出。若是王柱还活着的话,他准会说长孙家的孽种,留下来也是祸害,斩草除根,一块打发了去吧!”
王北星和吕六楼,他们虽然是心腹,但他们更象纯粹的军人,心肠不够黑,手段也不够狠。
“碰到长孙家的人,先抓起来吧,待我改天来处理。另外,叫人收敛了长孙寿——还有其他事吗不跳字。
“没了。镇督大人,您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
看着王北星眉宇间隐隐有忧色,孟聚突然问他北星,我们杀了长孙寿,你怕不怕?”
王北星毫不犹豫镇督,长孙寿既然敢派人来行刺您,您杀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好说的。只是我们现在既然做下了,那就要做些准备,看着如何跟朝廷交代了。”
王北星的反应没让孟聚失望,他点头放心吧,我有安排的。”
杀了长孙寿,并非孟聚的一时怒气发作。长孙寿派人谋害,还害死了王柱,他本身就有取死之道。
面对敌人咄咄逼人的进攻,孟聚绝不可退让。一旦表现软弱,在东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就要毁于一旦了。那时,墙头草旅帅们说不定就要重新投向长孙寿的怀抱了,那时才叫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说杀了长孙寿会跟拓跋雄结下死仇,会召来他的报复——孟聚嗤之以鼻,难道现在拓跋雄就不想杀吗?大家早就是死仇了,只是他奈何不了罢了。
孟聚唯一顾忌的,是洛京朝廷对此的反应。
按照白无沙的说法,只要能在北疆削弱拓跋雄力量和威望的事,朝廷都会很高兴。孟聚的动作虽然大点,但归根到底,也不过是铲除了拓跋雄的一个党羽罢了。这事虽然违反了朝廷律令,但朝廷会乐见其成的——就像当年申屠绝杀叶迦南一样。
孟聚已经看透了,鲜卑人的朝廷就跟个子一样,嘴上嚷着不要不要,心里却是在暗爽不已。当然,一省镇督杀了都督,这在北魏朝政上还没有过先例。孟聚也不,朝廷到底会处置。不过他也早做好了打算,倘若朝廷打算严惩的话,就立即跑路去南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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