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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梦想的少年(1 / 1)

    眼睁睁的,段司丞看着两枚子弹齐齐射入施恩的肩头。

    “砰砰砰”的dàn • yào 声接连响起,段司丞不知那些子弹射进了哪里,也不知自己有没有中抢,甚至来不及去关注昏迷不醒的南逸。

    他的身体已经先于脑部指令,飞扑过去,抱住软倒下来的施恩。

    “施恩!施恩——”

    血是温热的,施恩的身体却那么冰凉,他闭着眼睛,像是没了声息。

    那一刻连心痛都化作了实体。

    是掌心的血迹、是杂乱的步调、是呼啸着擦过耳际的子弹、是仓库里飞卷起的尘土……

    仓库的大门被撞开,幽暗的月光渗进来点点,像是吞噬万物的深渊巨洞,伸着惨白的舌头,连尽头的光亮都那么渺茫。

    ※

    施恩从昏迷中醒来,是手术的两天后。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吊着厚厚的绷带,听着医生给他的手臂宣判死刑。

    没有反应,甚至没有一个表情。

    施恩像是苍白易碎的瓷偶,俊逸的脸颊在薄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病态的漠然。

    主治医生看着他沉默了下,大概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伸手帮他调好点滴,摇了摇头,而后转身离开。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

    施恩仰头望着天花板上密密匝匝的白,无悲无喜。

    他是个拳击手。

    医生却说,他的手废了。

    往后连日常生活都会有困难,更遑论继续上赛场打拳了。

    医生说,也许好好调养再进行复健,他的右手还是有重新拿起东西的可能。

    医生是在安慰他,但其实他的手,早在三年前的那次比赛上,就已经废了。

    他早已不是最初那个怀揣梦想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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