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很愧疚很心疼,虽然是师父,但还是完全没有架子的和慕岁道了歉。
慕岁笑眯眯的,“师父啊,你别这样,这又不怪你。”
月扶笑,“以后师父一定会带你进去,带你出来。”
慕岁:“……别带我进去吧。”
月扶:“……”
孟樱失笑,和慕岁聊了好一会儿,拿了好多补身体的东西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地府经司遇年那一手,最近可有的忙了。
月扶一瞧,也跟着孟樱一起走了。
慕岁走到季栩身旁,“三师兄,师父和师娘好了?”
季栩点头,“对,我跟你讲这就是个误会,师父那天吃错药了。”
左樊忍不住吐槽道:“那几天师父不是都有点小感冒吗?自己去太上老君殿内拿药,智商又不高,又要自己拿,然后拿错了,就吃了太上老君小徒弟没事研究起来玩的撒谎丸。”
慕岁:“……”
季栩:“对,就是因为吃了那个,所以师父那次对师娘说的话都是撒谎的,都是假的,但那个药效一过就不记得了,所以师父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左樊接话,“然后第二天师父去找师娘,师娘就很生气,但你们也知道师娘那个个性,话少的很,也不愿多说,试探性说了两句,而师父那傻缺压根没感觉到不对,还硬要师娘戴红绳。”
穆尘:“接着师娘就把红绳毁了,叫师傅玩够了赶紧滚,师父那遇到师娘就智商低下的,一气之下来了句‘既然你要这样想,那我也只能随你了’,然后就滚了。”
慕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