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厮太猖狂了,对付你我一人足以,小子看剑!”
话音刚落,这人瞬息拔剑,一道剑气斩去,义侧身避开,口中道:“喂,你讲不讲武德,还没说开始就动手。”
拔剑者一身华衣,剑招伶俐,可见在长安身份不凡,义手中无兵刃,一时只得退让。
水泽侧望了一眼谨,问道:“殿下可知这剑客?”
“他是张侯长子——张子恒,长安三英之一。而另外两人,红衣是炎侯之女,紫袍是李将军之子,这三人算得上大夏实力强劲的青年才俊。”
染柔听见谨这般道来,不由脸色担忧,说道:“阿哥,那义大哥岂不是要落败了?”
谨轻拍打了一下染柔的头,说道:“我说小妹,你能不能矜持点,真丢南国女子的脸。”
惹得水泽也不由淡淡一笑,谨恰好捕捉这一幕,原来她冰冷俊丽的脸上还有这样的一道风景。
“喂,喂……阿哥,你盯着水泽姐姐看啥?”
谨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色一红,支吾道:“我,我……看钟兄弟比武。”
染柔一副嫌弃的样子,“切,还好意思说我。”嘀咕声低得只能自己听见。
擂台上,张子恒大喊一声,“小子,你就只会躲吗?”遂出剑斩向钟离义面门。
钟离义停下步伐,呵呵一声,右掌运力,汇于二指间,夹住斩来的长剑,张子恒未来得及反应,义左臂开弓,携着山石之力,同样一拳轰飞张子恒。
红紫二人见张子恒落败,挥动手中武器朝义身后杀来,时机掐得真好,染柔破口提醒道:“义大哥,当心身后。”
钟离义感到两股劲风袭来,回身后退,同时取下肩上雕弓,搭上双箭。
弦声一道惊鸿,两箭齐发,那二人离义五米之内,想避开已然无望,箭羽穿肩,惨叫声起,二人砸在地上。
众人见此,震惊不已,想不到这虎皮小子这般勇猛,张子恒站起,擦干嘴角鲜血,扶起二人灰溜溜离去。
“喂,剑客你怎么走了,再来三百回合呀!”
“给我等着,我下次一定会打败你的。”张子恒回头狠狠道。
“义弟,差不多行了。”水泽说道。
“好嘞!额各其。”钟离义正要跳下台,却被一道声音拦下了动作。
“我想与兄台切磋两招,不知可否赏脸?”
声音回荡楼中四空,却不见人在何处,一时引起众人好奇。
“要战便战,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钟离义微怒道。
水泽向义传音道:“是个高手,切不可大意。”
一阵风起,半空中出现一道人影:黑衣玄袍,气势磅礴;一张玉色半脸面具,散发一种看不透的神秘感。
黑袍人背负一柄长剑,缓缓落地,强大的气势冲荡着周围。钟离义浓眉紧皱,这般气场只有自家表姐生气时才有。
义不管三七二十一,搭上一支箭羽,右臂麒麟隐现,惊鸿般射出。
玉面人不慌不忙,掌中劲力汇聚成盾,箭轻而易举被挡下。
真气凝物!
义大吃一惊,一道巨掌朝自己轰来,砰的一声,飞下擂台。
水泽轻叹的一口气,义落败是肯定的,但她却没想到黑袍人以雷霆手段击败义弟,显然是要引她上台一战。
染柔连忙上前,扶起钟离义,关心问道:“义大哥,你没事吧?”
“你可知道此人?”水泽见义无事,向谨问道。
谨摇摇头,大夏有这样实力的他只知晓夜飒,而此人用剑,显然不是他。
水泽看向黑袍人,正逢他的眼神扫过来,连同嘴角带着浅笑。
水泽轻挑剑眉,一步跨上台,拔出身后阔刀,黑袍人满意一笑,负手搭剑。
二人气势对碰,刮起阵阵大风,众人退让,谨不由叹道:“义兄弟,你们大汗原来这般强。”
“那是当然!不然额各其怎么平扫百族,一统北荒的。”义骄傲应答。
“姑娘,若真要打,咱们非得把这楼拆了。”
“括噪,接招!”水泽一刀劈出,直取黑袍人首级。
黑袍人腰身一弯,避开那一刀,哪知水泽右腿劈向他胸膛,黑袍人挽剑横档,但强大的劲力还是将他震退几步。
“好绝!一出刀,招招致命!”黑袍人调整气息,不由叹道。
话真多!
水泽刀起刀落,一道长芒斩出,仿佛一匹凶狼朝着黑袍人撕咬而来。
黑袍人顿时一惊,剑飞速旋转,罡气凝聚,抬手间,竟有说不尽的潇洒,道不尽的自在。
长剑刺出,刀剑向击,剑意刀气肆虐,神仙打架,苦了众人。
气势散去,这一招二人斗了个平分秋色,只见楼阁晃了一阵,老者出言制止道:“二位若再打下去,真要把凌烟阁拆了不成。”
“我看这样,不如你给我们凌烟令,定赴五日墨城武盟会。”黑袍人收剑说道。
水泽一听,看来这凌烟令是个好东西,于是归刀入鞘。
老者真怕二人拆了楼,从怀中取出两块金牌,正面刻凌烟二字,反面刻一副烟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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