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桑村,云晓天第二次踏入,这一次,他身俱修为,模样隐藏,那此前出现的强者,再次出现,云晓天懒得废话,直接出示令牌。
“拜见天龙使!”
当即,几人脸色大变,跪拜在地。
“嗯,你们忙去吧,我有些事要确认一番!”
云晓天假装一副沙哑的声音,几人见此点头,迅速离去。
“天龙使?身份这么大么?”
就在这时,云晓天看见一些村民,似乎很是惧怕,纷纷快速走到各自屋中,随着一声关门声,整个村子,连锁反应,门窗稀里哗啦被关上。
虽然是艳阳四月,但这北境,依旧气温低下,常年积雪。
云晓天漫步在村中,作为半个北桑王室后裔血脉的他,面对这些村民,不知如何开口打扰。
不一会儿,他见一简陋木屋之门,未曾关闭,故而,缓缓走了进去。
“哈哈哈,这一次,又是哪位狗官降临啊?”
里面之人,不但不惧怕,反而大笑的骂了起来。
一推火,一身粗布独腿眼盲的老人,脸骨凹陷,发丝几乎没有,这里灶染尘埃,蛛网遍布,给人一种残火续命的感觉。
“老人家,我并非大韩之人,也非大韩之棺,晚辈也曾是半个北桑人!”
老者虽然看不见,但他心还没傻,其冷笑一声。
“哼,装模作样,我一个废人,有何目的,尽管说便是!”
云晓天有些无奈,再次解释道:
“前辈,我说的句句属实,三个月前,我与一姑娘便出现在此,不过被他们分别带走了!”
老者有些半信半疑,那次的事情,他自然也听人说过。
“即便是真,又如何?来看我笑话?”
云晓天一声叹息。
“前辈误会了,北桑早已经覆灭,就算我说的不是真,我还能对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的母亲,乃是你们北桑五公主,其名:霍...思...妤!”
“我的父亲,其名云华盛,入赘北桑!”
“我弟弟,其名云少峰!”
“我名云晓天,,七十余年前,我父带着我与弟弟隐世而居,一场祸劫,父亲亡故,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打听曾经北桑的事情,若前辈知道一二,还望指点,晚辈句句无虚言,若未假,必遭天劈而死!”
咚!
云晓天双膝跪于老者面前,字字铿锵,如今,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如果连仅剩的北桑人,都不知道一星半点,那么他寻母亲与弟弟的希望,将会很渺茫,除非敌人会送上门来告诉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话,一字字彷如利剑,刺激着老人的心脏,那藏于袖中的手指,早已开始颤抖,不为其他,只因‘霍思妤’三个字。
面对云晓天真挚的询问,老者好半响才强忍思绪,反问道:
“你之声,你之脚步,你之形态举止,没有一点像是古稀之年,我人虽老,但还不糊涂!”
云晓天哑然,这确实是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结果。
“其实,晚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虚满九岁那年...!”
云晓天只能实话实话,但老者越听越离谱,压根不相信。
“前辈,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老者轻笑:
“简单,露出你的眉心!”
云晓天大震,能知道他有如此胎记的人,来历必将非凡!
“前...辈!”
云晓天来到老者面前,摘下面具发带,示意老人查探,老人抬起那瘦弱的沧桑之手,当触摸到胎记的那一刻,云晓天明显感觉老人全身颤抖,仿似触电一般缩回。
“呵呵...嘿嘿...哈哈!”
一幕疯笑,瞬间让云晓天内心彻底激动,他知道,这一趟来对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苍天终于开眼,怜我北桑人啊!”
“老小子,你可知道,为何我们没有死绝?为何这北桑村有一方恐怖大阵?”
云晓天疑惑不语,老者摇头极其兴奋道:
“那些个狗日地,就是为了以我们北桑人残命,等你前来,数十年过去,一切都淡了,结果你却来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哈哈!”
这一语,简直让云晓天内心久久无法平静,老人继续道:
“这一村北桑人,皆是北桑王室五公主殿下门庭之人,或者后裔!”
“那一年,那一夜,我还很年幼,忽听黑夜惊雷砸向,王城之内,一股诡异血风,让无数人从梦中惊醒,本以为是强者来犯,哪知只是惊魂一场,而一个血童悄然降生!”
“那一年,五公主貌美如花,才智双劝,驸马身份神秘,人中骄子,天赋绝世!然而血童的降临,仿似一种不详,还好公主驸马将此事隐秘,只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
“时隔一年余,北桑国泰民安,五公主再诞一子,当次子满月时,本是欢庆的日子,五公主与驸马却在房中大吵,最后,驸马一气之下,带着二子离开了王城,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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