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官看着这样的嗣音,心上没来由的一阵疼,
“嗣音。”
这低弱的声音并没有再殿里引起任何恐慌,云官知道,她现在出去,带不回嗣音,甚至还会害死更多的人,
云官,忍住,想想司长薄告诉你的,云官!不要冲动,不可以冲动,你得让嗣音活着 好好活着。
嗣音从地上站起来,和段定乾面对面,呵呵的笑着,像极了地狱里来的红衣妖孽,嗣音的发饰还没有梳好,就这样散在肩头,
“我的父皇啊,你的威严,只会在那些真心对你的人身上施展,你对上丞大人,永远都像一个畏手畏脚的乌龟一般,哪里还有九五之尊的样子,我被他害成这样,你明明知道的,你为什么不惩罚他,你为什么不给他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