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口一个客官,那叫的是一个殷勤。
李宽相信,如果不是自己这一身着装,想踏进去恐怕门儿都没有。
从进了花满楼,老鸨就在观察李宽的表情。
流连在这里的人老鸨都认识,可她从来没见过李宽,说明是新人。
第一次进入花满楼的新人,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
家境一般的,都会震惊感叹,甚至有的还想偷盗些奇珍异宝。
家境殷实的,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唯独李宽,只是稍稍瞥了一眼,淡漠的表情中还透着嫌弃,说明看不上花满楼,这种情况老鸨还是第一次遇见。
要知道,花满楼可是长安城最豪华的地方,这都看不上,老鸨开始猜测来者的身份。
老鸨哪儿能想到李宽是太子,花满楼再怎么豪华,还能比的上大明宫和太子殿以及藏经宗不成。
在普通人看来豪华的花满楼,在李宽眼中甚至显得有些简陋。
老鸨将李宽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来了一个有钱人,正准备热情招呼的时候,白起拦在了老鸨面前,不耐烦的说道。
“你退下吧,找个年轻漂亮的来招呼我们公子,可别脏了我家公子的眼睛。”
白起这话说得确实有些羞辱人。
老板虽然年迈,但也不过三十岁,年轻的时候也是花魁级别的存在,现在你能与年轻的女子争奇斗艳,那也不失半老徐娘的风情姿态,甚至有特殊喜好的人还专门让老鸨做事。
可到了这里,以老鸨的容貌只能以脏了眼来形容,确实羞辱。
不过老鸨看了看紫鸾和谢自然,一个高傲如女王,透着华贵之气,一个冷漠如仙女,都是天姿国色,碾压花满楼内任何女人的存在。
看见二女,老鸨知道李宽身份不凡,不敢狡辩。
来花满楼的,不少gāo • guān 子弟,万一惹了她们,老鸨就算有些身份,那也扛不住。
所以老鸨连忙解释道。
“这位大爷少安毋躁,姑娘们稍后就来,我先带您入座。”
说完,老鸨就要带着李宽等人往二楼雅间。
可在一楼大厅,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
桌子正对着舞台,乃是最好的观景之处。
整张桌子,底部由黄金所铸,用作支撑。
桌面由一整张金丝楠木制作,哪怕在胭脂俗粉之地,也散发着浓郁的木质香气。
上面以玉石铸碗,以宝石为饰,以琉璃为碟,以黄金为筷,中间放着足有半人高的五彩宝石。
这等豪坐,达官贵人应当趋之若鹜,以坐在这里为荣。
可大家都避之不及,无一人敢坐在上面。
白起看见这张桌子,直奔这里去。
李宽跟随而上,可刚靠近,就有几个女子拦住了他们,笑着说道。
“客官可是初来我们花满楼?”
李宽并未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客官,这张桌子可不是随便坐的。”
老鸨刚解释,就被白起打断了后续的话。
“一张破桌子,不坐人,难道还要用来吃吗?”
老鸨被白起怼得哑口无言。
她在长安城好歹有些关系,连番被白起瞧不起,自然恼怒,说道。
“想要坐这张桌子,可以,但是需要有实力。”
听见这话的白起笑了,他知道,有热闹看了。
“什么实力?”
老鸨冷道。
“我们花满楼的门客乃是化劲巅峰的高手,只要你能在他手上撑上三回合,那便是有实力。”
李宽愣了。
化劲……
他多久没听见这个词了,化劲武者的实力在他眼中和杂兵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他看不上的实力,在这里被人当成了宝贝。
白起也愣了,他还以为对方要提出什么刁难的要求,没想到这么简单。
“少爷,我动手,是不是有些欺负人。”
李宽看着白起跃跃欲试的表情,无奈的说道。
“无妨,规矩是这样,我们自然要遵从,别闹出人命就好。”
而大家看见有热闹,都搂着各自的女伴开始看戏。
看热闹,可是扎根在血液里面的东西,看见有热闹可以看,大家都凑了过来。
老鸨带着刀疤脸,正准备介绍时,白起说道。
“行了,别磨磨叽叽的,我们还等着入座能,要是让我家公子等急了,信不信拆了你这花满楼。”
白起嚣张的口气彻底激怒了刀疤脸,他手持未开锋的砍向白起,说道。
“哪儿来的狂妄小贼,你可知花满楼的主人是谁,竟敢口出狂言,真是可笑!”
这一刀来势凶猛,哪怕刀刃并未开锋,周围人也能感受到凌厉的刀气,不由得纷纷退后。
酒楼之中的酒杯动荡,女子身上的衣袂飘飘,杀气蔓延。
看见这让人惊恐的一刀,白起未动,也不知值得动。
周围观战的人都以为白起被吓傻了,刚准备嘲笑时,大刀砍在了白起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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