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古神阴沉开口。</p>
“是！”</p>
狂雷道主一众纷纷回应。</p>
黎明渐渐到来。</p>
九龙城城门楼上。</p>
只见善恶道人从入定状态中醒了过来，其起身来到栏杆处，眺望城外晨景。</p>
“前辈。”</p>
方策恭敬来到了一旁。</p>
“怎么？贫道还不够资格让你称呼一声师尊吗？”</p>
善恶道人轻淡开口。</p>
“呃……不是……只是太过突然，而且晚辈还有太多疑问……”</p>
“说吧，想问些什么？”</p>
“前辈你的身份？龙？”</p>
“不是。”</p>
善恶道人摇了摇头。</p>
“不是？那你昨夜是怎么回事？那可不是幻术啊……”</p>
方策顿时不解，他昨夜可以明确感受到善恶道人那巨龙化身身上，是具备真正的龙气龙威的！不过，此时的善恶道人身上的气息，也确实只是人类，根本看不出是龙所化，这就令他更为不解了。</p>
“那不过是变化能力，为师还能变虎，变狼。所变之物，也不过是拥有其部分特性，以应对不同环境，并非真正的所属物种。”</p>
“变化能力？原来如此……没想到竟然还能变龙，看来前辈真是能为通天啊……”</p>
方策不由露出讶异之色。</p>
“少给为师拍马屁，你小子掌握的逆天能力会少吗？”</p>
“唉，不敢与前辈相提并论，前辈都已经是渡过第二层天劫的存在了。已经是圣天仙师以来，第二位渡过第二层天劫的，可谓是当今第一人了……”</p>
方策感叹，他实在没想到，这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的善恶道人，再次碰面时，竟然已经是瑞兽级别的存在。</p>
等等……</p>
方策骤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再度开口：“前辈，前些天渡劫那位，莫非就是你？”</p>
此刻，他想到了之前，五瑞兽与圣天道主一众前往北疆讨伐大荒古神时，遥远处那天劫之象。</p>
“确实，为师便是前些天渡的劫。第二层天劫而已，你不也已经具备了渡劫的条件了吗？更何况，能否渡劫成功看的也不单是自身实力，还有着许多外在因素。有什么值得吹捧的吗？”</p>…
“说是这样说，只不过，晚辈现在真能渡过第二层天劫吗？”</p>
“能不能渡过，只有你自己知晓，你没信心的话，那便渡不过。有信心的话，那便过了。”</p>
“这？”</p>
方策不由一愣，善恶道人这说法也未免玄乎了。</p>
“小子，先告诉为师，你的道是什么？”</p>
“我的道？”</p>
方策再是一愣。</p>
“哦？看来你现在连自己的道都还没找到吗？”</p>
“这……还望前辈指点迷津……”</p>
“万物皆是道，道可以是火，可以是水，可以是山河，而你……追寻的道是什么？”</p>
“我追寻的道是什么？晚辈追求的应该只是纯粹的变强吧？”</p>
方策迟疑回应。</p>
“呵，所以你这也学，那也学？什么都会，却没有一样精通？”</p>
“这……”</p>
“诚然，你天资惊世骇俗，样样都学，样样都会，在寻常人看来，也是样样精通。但，可曾想过，相对于你自身，你只是平庸之辈？”</p>
善恶道人平淡开口。</p>
“相对于自身……只是平庸？”</p>
方策怔愣，隐约已经明白了些什么，这些年来，他因为风水绘卷轻易掌握了各种能力，也觉得什么都能学……</p>
“上天给了你最高的，你却因此而迷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所有人都与你一样的天资，你要如何脱颖而出？”</p>
“一样的天资，如何脱颖而出？精于……一道？”</p>
方策不由怔怔看着手心。</p>
“精于一道固然不错，但，也不能过于沉迷以致看不清方向。上天给了人类无限的可能，并非让人什么都试图把握。道是一，也是万。相互之间总有所关联。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道，其余便是作为辅佐此道而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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