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兽对她的语气咆哮着,但当它躺在她们之间的地板上时,仍然很放松。
"我-" 宁香寒歪着头,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不确定。"
"有人教你召唤的咒语吗?"
"那--没有。"
"那给你看过?"
"没有。" 宁香寒摇了摇头。"它--就这样发生了?"
荀秋烟盯着她,气急败坏,然后张开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确定你母亲不是女巫?"
"什么?" 宁香寒半笑着,叹了口气,双手叉腰。"不,我一点也不相信海伦娜是个女巫,"她自信地回答。狼发出了一个很像动物的鼻息,似乎同意她的说法。
'它似乎很有活力,而且很聪明。有没有可能--这个奇迹--是花鸿信制造的?这可以解释一个元素怪物如何知道她的家族血统。
荀秋烟皱着眉头,在她们之间困惑地瞥了一眼,然后她的肩膀耷拉下来,失败地摇了摇头。"算了吧。如果你能召唤出这个,你就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毫无防备。"
宁香寒没有错过荀秋烟声音中的失望语气,从元素兽的低吼声判断,它也没有。
"不,这是一件好事,"荀秋烟紧张地看了一眼白狼,大声地推理道。"不管怎样,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原因是为了你的训练,毛拉。" 她交叉着双臂,怀疑地盯着宁香寒。"但是看到你已经可以控制你的魔法到这种程度了。"
"我以前从未接受过训练,"宁香寒坚定地反驳。"但我曾在受到威胁时意外地使用过一两次魔法。"
宁香寒没有提到林肯,也没有提到不久前荀秋烟看起来准备杀了她的事实。
荀秋烟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尽管她的目光每次瞥向元素兽时都变得很怀疑。"好吧,那我们就从简单的开始。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
宁香寒点了点头,她伸出右手,与胸腔内的脉动寒冷相连接。冰霜顺着她的手指延伸到手掌上,然后雪花在她的手腕上旋转,在她张开的手上盘旋,冰冻的心脏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可以将这种寒冷延伸到其他人或物体上,改变他们的温度,但也仅此而已。"宁香寒不情愿地承认,她合上了手,光芒渐渐消失。
荀秋烟盯着宁香寒的胸口--没有说一个字。然后她猛地示意她的手,一把椅子从最近的阅读桌上扯了下来,在女爵坐下时及时地滑到了她的身下。
"我要考虑一下,"荀秋烟在宁香寒和狼之间不高兴地嘀咕道。"现在,把这个带回去吧。" 女人打了个响指,一本书飞快地穿过图书馆,向宁香寒飞去。狼迅速地站了起来,用它的獠牙轻轻地接住了飞来的巨著,然后把这本书像战利品一样送给了冰女巫。
宁香寒接过书,感谢冬狼锋利的獠牙没有撕开精致的皮革封面。她也很欣赏这个生物没有出现流口水。话说回来--它是由冰和霜组成的。
"你显然比我们猜到的更有潜力,"荀秋烟在叠起手臂时严峻地观察到。"那本书会教你基本的东西。你的呼吸、注意力、设计和意图都是施法的基本要素。一旦你掌握了前几页的练习魔法,这本书的其余部分就更容易操作了。
"连接每个元素的女巫咒语都写在第一页。每个女巫只能拥有一种元素,所以不要尝试像施放火咒这样的行为。它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对你造成伤害。冰和火的魔法不容易混合。" 荀秋烟靠在椅子上时,叹息着摇了摇头。"只有像克里丝塔这样疯狂的女神才会尝试对一个对立的魔法力量施加她的统治。然而,作为一个冰女巫,毛拉,你可以尝试水或风的法术,但如果没有天然的亲和力或神器来提升法术的效力,这只是在浪费你的魔法能量。"
"魔法能量?" 宁香寒好奇地追问道。
荀秋烟的嘴唇抽搐着笑了一下,似乎对这样一个新手问题感到很有趣。"成为一个女巫就是拥有一个被神祝福的身体,成为他们力量的容器。一个容器拥有的力量越多,他们就能使用更多的魔法,而不会遭受到精神或身体上的疲惫,当一个容器的魔力不足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是说--有可能全部用完?"
"暂时的,"荀秋烟迅速地回答。"一个巫师随着时间的推移恢复魔力。恢复的长度由容器能容纳的力量和剩余的魔力决定。从理论上讲,剩余的魔力越多,你的恢复就越快。然而,你越是过度扩展你的魔力,恢复就越痛苦和缓慢。"
这有道理。
"然后还有死亡的风险。"
"死亡?" 宁香寒猛地扬起眉毛。
"是的,"荀秋烟回答说,她指了指书架旁边的一盆藤蔓。"魔法对女巫来说就像水对那株植物一样。我们生来就有它。没有它,我们就无法生存。如果一个女巫把自己的魔力完全耗尽,她会枯萎而死。"
"不要耗尽魔法--知道了,"宁香寒低声说。她的目光从植物移到手中的书上,不安地晃动着。"为什么法术有时需要念咒语,有时则不需要?"
"那是纯血统魔法的另一个特征。我们的力量越大,就越容易在没有咒语作为触发的情况下施展法术,"荀秋烟平静地回答。"像你这样的反应性魔法是可以发生的--只是它们很少按预期执行。压力、愤怒或恐惧可以作为一个触发器,其结果往往是强大的,但控制权却因此而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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