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越···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嗯,我一定好好活着。”
金若棠吸了吸鼻子,重重地摸了摸章则的脑袋,笑骂道:“臭小子,下次我不给你买烧鸡吃了。”
此时的话语一直牢牢地记在左时越的心中,他总觉得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他又不是什么神通广大之人,生死之事都是天注定好的,可是如今他竟然多了几分惜命的意思,总觉得回去是该请尊佛像回去,或是在祖母的佛堂沐浴一下这才算是好的。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累累白骨,清清月光。寒冷的不只是人心,还有那不长眼的箭矢,一断便是一世的缘分,一续也是一世的缘分,她紧紧地抓住那根弦,不敢稍有放松,甚至虚虚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