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越哪里会责怪金若棠,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露出一口白牙笑着,朝着金若棠招了招手。
金若棠咽了咽口水,连连后退:“我···我,突然想起来,我今日马步还没有扎够时间,我得回去练功了,回见啊!”
左时越目送她的背影,轻轻勾了勾嘴角,若是这世上能叫他不费心思地展示自己的,除了自己家,那就是金若棠,这小丫头总是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一秒会做什么,说什么。
明明是她说了惹人心弦的话,最后只有他自己是那个逃不开的人。
可能真的是自己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就只能无条件地宠着。目光随意一瞥,瞧见了金若棠落在摇椅上的话本子,最近京都的女孩子流行瞧这东西,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拿起来就瞧了一眼,脸色一黑。
“金若棠!”
已经走远的金若棠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话本子没有拿走,左时越应该不会偷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