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瞧着····”
定绕不解:“师兄,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啊。”
柳华月眸中精光闪过,狡黠一笑:“什么话都要我来说,你不能自己动脑子想啊。”
而且他瞧着金若棠就是故意在等着净鸾的,若不是清颜和定绕打乱了金若棠的计划,想必现在金若棠和净鸾已经接上头了。
若是净鸾救下了失忆的金若棠,再将金若棠放到左时越身边,伺机而动。
柳华月手中折扇摇的欢快,果然啊,这还了俗的和尚真是非比寻常啊,打蛇打七寸,左时越的七寸不正是金若棠吗?
这倒是有趣了。
他可不相信左时越看不出来金若棠失忆的猫腻,他是在利用金若棠的失忆放长线钓大鱼吗?左时越应该舍不得吧。
那这又是在做什么?
是夜。
柳华月的房间中迎来了一个稀客。
他掌灯坐在桌边,打着哈气:“小将军来找我做什么?莫不是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旧可以叙吗?”
“没有。”左时越一脸严肃。
柳华月觉得左时越和金若棠真是一类人,明明是有事要说,偏生端得一派严肃的模样,叫他们这些好奇心极重的人率先开口。
面对这样的人,还能怎么办。
顺着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