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什么?”金若棠不解地看着左时越,似乎没有明白左时越这话是什么意思。
左时越缓缓走到金若棠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金若棠的眸子,一字一语地说道:“那我呢?我日日夜夜都站在海棠花树下,盼着你回来,你为何不能关心关心我?”
明明是极为强硬的态度,但是金若棠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委屈和不甘。
她想要去碰碰左时越,可是下一秒左时越却后退了好几步,他们隔着不远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仿佛是要从对方身上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亦或是他们在找寻答案。
“金若棠,你为什么对别人可以温柔,唯独对我,残忍至极。”
“如果这是成为你最爱的人的代价,那我宁可我不是你最爱的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落下来,左时越快步走到金若棠的面前,手足无措地擦拭着她不停掉落的眼泪,刚刚还一本正经地说着狠话,下一秒却狼狈地哄着她。
“糯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糯糯,别哭了,好不好?”
“你若是真的生我的气,打我,骂我,别哭。”
若不是左时越的手指在她面庞上来回擦拭,她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只是觉得有些委屈,有些心痛。
“左时越,我这一生都是为你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