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转头看着一直低垂着脑袋的风杞安,忽然想起了初见风杞安时,他肆意张狂的模样,虽然容颜被毁,可是他毫无顾忌,甚至不在意世人看待他的目光。
风杞安那么潇洒,那么自由。
这一刻,她忽然反思,将风杞安推上那个有着无穷无尽枷锁的皇位,对他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他们好像都变了,变得不像之前的自己了。
“其实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对不起,那是爹爹自己的选择,我们不怪你。”
风杞安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受到安慰,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掌慢慢攥紧成拳头,脸上也流露出不自然地悲伤神情。
金若棠一直在观察风杞安的变化,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风杞安依旧低着脑袋,除了刚刚那句话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话。
“我爹爹应该教了你很多东西吧,他是一个学识极为渊博的人,也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到底走了多少的路,见过多少的人。”
“我爹爹从小就教导我们,万事只要不愧于心,不愧于道义,不愧于家人,那便随本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肯定也跟你说过这话吧。”
“我一直以为我爹爹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心中有抱负,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他跟我们一样,有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