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用力地将信纸压向自己,似乎企图用信上的字迹代替左时越的体温,他的温柔来给她传递勇气和力量。
金若棠走到旁边的木屋面前,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等金兵走出来,她抱有歉意地说道:“对不起金叔,我刚刚不是您是父亲的朋友,所以才对您报以那样的眼神。”
金兵也不算是一个完全的大老粗,书还是读过几年的,不过早就在这十三新乡中将那点读书人身上的秀气磨掉了,他爽朗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金若棠看着他坚定地说道:“金叔,十三新乡的事情还请您仔细说说,了解过后,我们便要启程前往京都了,在路上我们细细地说。”
金兵听后眼睛一亮:“好啊,我们已经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
“嗯。”
金兵将金若棠带入木屋之中,里面还有好几个跟金兵一般大的男子,金若棠一一叫了人,难得没有在这群人眼中看见对女子的轻视和不屑,这叫她安心不少。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纠正歧视了。
好在,好在。
她在心中越发佩服自己的父亲了,他居然已经谋算到了这个地步,一步步地为他的计划,为他们的计划和未来打好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