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他似是故意讥讽司徒雪:“哎呦,就这啊,怪不得师傅总说你,没本事,最后去当了杀手。”
“那有本事的呢?”
左时越抽空还能吃个瓜,白彦居然跟司徒雪是师出同门。
司徒雪不等白彦说话,反讥回去:“有本事的都去当宗师去了,看看教出来的徒弟,不是废物就是面瘫,没什么可拿出手的。”
“我虽然是杀手,但是我杀出爱情来了,还有女儿,儿子,女婿,未来可能还有孙子和孙女,外孙子和外孙女,那宗师有什么?有个面瘫的徒弟?”
“哈哈哈,我真是好嫉妒啊。”
······
左时越越发感觉到不对劲,这说话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内讧了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怎么稀里糊涂地掺和进来了?
白彦脸上的龟裂越发明显,额头上的青筋暴露,手中更狠了些,随即他也一掌劈出了一个坑。
左时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像是慌不择路还是无处发泄,他竟然搂着一旁一个不知道为何发愣的玄铁人聊起天来:“看吧,看吧,多可怕啊。”
“是不是太可怕了?女人生气起来啊,简直了,无敌啊。”
“还有啊,面瘫生气起来,也绝了。”
“你说我要不要劝架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