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浣浣挑了挑眉：“这么了解？”
顾擎赫轻笑：“顾氏集团有华尔斯特的股份，她能赚钱，我们也跟着受益。”
李浣浣撇嘴：“你们是章鱼吧，哪哪儿都有你们的触角。”
她似乎很抵触华尔斯特和安染，顾擎赫想了想，说：“只是持股而已，我没有华尔斯特的决策权，顶多过年分红，华尔斯特倒闭了也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
“那你觉得李影后商业价值高，还是安染商业价值高？你要可观讲，不准糊弄我。”李浣浣屏气凝神，期待着他的回答。
虽然顾擎赫感情方面槽点很多，但是商业眼光毒辣，要不然怎么年纪轻轻就能执掌偌大的顾氏集团。
强悍如李影后也有不自信的时候，特别是她现在虎落平阳，而安染扶摇直上。
顾擎赫：“以前肯定是李影后，投资她拍摄的电影不会亏本，但就可塑造型来说，安染更强一些。”
李浣浣感觉自己的笑脸要裂开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