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渡:“不好意思,我就是担心她……”
工作人员:“拍戏而已,看来彭老师入戏太深了。”
彭渡摇头:“不,是她这段表演太精彩。”
顾擎赫手掌用力的握着栏杆,几近要将它捏碎,一呼一吸间,整个胸腔都是痛的。
双胞胎肯定比单胎生产更痛苦吧,她当时是不是也这么喊过他的名字,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他不在产房外,可能在酒宴,可能在游艇上,身边名流环绕掌声包围,而她在受苦。
他这四年,究竟在干什么……
慕圣安穿着花色西装,戴着镶钻的茶色眼睛,像只高调的花蝴蝶,心情很好的要去约会。
下楼时,猝不及防看到了阴郁颓靡的顾三爷。
“嗬—!”慕圣安吓得眼睛差点掉了:“顾老三,你站在这里干吗?你伤还没好,快躺回去休息。”
“我错了。”
“嗯?”
“掌权顾家以后,我以为这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我弄丢了我的小珍珠。”他眼底猩红,曾那样的狠过别人,但这一刻他最恨自己:“我最珍贵的小珍珠,被我弄丢了。”
顾擎赫额角青筋暴起,口中涌出血丝,随后倒了下去。
慕圣安惊骇:“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