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华只觉那烧去的是他的心,他去抢,然而一群绣娘挡在了他身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嫁衣消失不见。
他去桐疏阁,想看看、再看看与她相关的一切。
晴云拿阴翳的眼色盯着他,拒绝他的靠近,亦吩咐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不许放他进去:“从此,这里的一切与公子再无相干,公子自可去求娶自己喜爱的姑娘。水仙也好,玫瑰也罢,没什么不能了。”
“少在这里表现你虚伪的情义!”
“一文不值!”
深夜里,他悄悄去了她们一同看书说话的屋子,看到了那副绣品静静的绷平在绣架上,以他送她的那支木难簪子,划破了一道。
将雄鸳和雌鸯之间划开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空气里还有属于她的沉水香的味道,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到最后,她走的干净决绝,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