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井晴正闻言,顿时大为触动:“晴正伤不重,力还在,愿带兵下山与马场美浓同守御敌。”
近处看,他不仅有箭伤,臂膀还有刀伤,再加上他明石景季侄儿的身份。宇喜多直家怎肯再叫他去轻身犯险?又抚慰几句,便令人将他扶下去先行裹伤,再言其他。
宇喜多直家叫人在城楼各处避雨的棚户处,点起火把,将整个龟山城头照亮,这是为了让山中各垒内的守兵知晓,山城尚在,仍有依靠的话,便不至于惊慌失措,可收拢住心思,专心御敌。
宇喜多直家想了想,吩咐道:“派一队足轻,保护好儿岛直光等人,转告於叔父大人,不必惊慌,静待城中等我破敌便可。”
“和泉守也要亲自上阵?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明石景季看宇喜多直家披甲按刀,心中不安,问道。
宇喜多直家笑道:“我虽不文,却愿与飞驒守坐城饮酒,以观诸人御敌。”明石景季佩服他的镇定,受到感染,不免也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