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碰他,就让他倒在沙发上,别着急,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跟景佩晴应了声,撒腿就往回跑。
双峰寺离市区很远,大半夜的想打车都找不到一台。
我正急的原地打转,一台7系宝马从别墅区里开了出来。
景佩晴探出脑袋喊道:“小宝睡得沉,我先送你回去。”
二十多分钟后,车终于停在了药铺前。
老街对面的面馆打烊了,项颖站在沙发前,看着昏睡的老古急的直跺脚。
“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办?我看电视里,这种情况是不是该做人工呼吸呀?还是电击疗法?”
我俯身下去,翻开老古的眼皮看了看,还好,眼中神魄未散。
“给你个任务,去,拿着这个找个十字路口贴电线杆上,你念三遍,随便再找个路人,求人家也好,给钱也罢。加上你,凑齐三人,每人绕着电线杆,逆时针转三圈,一边转一边念它。”我把夜哭贴递给了她。
“古老师真的没事吗?”
“放心,等你回来,他肯定又生龙活虎地喊你给他煮面吃。”
药铺就剩下我和他一个半活人了,我算一个,老古只能勉强算半个,至于婴儿车里的那位?我还无法确定。
我从腰间解下一串铜钱,这铜钱可不是寻常之物,就连我们秦家,也只有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