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桌上摆这个保温饭盒,打开一看,里边是皮蛋瘦肉粥和两个茶叶蛋。
“小颖店里加早餐了吗?”我回头问老古。
“小颖哪有这手艺呀,是景小姐给你送来的,她说你要不喜欢吃,明天就给你做油泼面。”
咬了口茶叶蛋,别说,味儿还挺正。
“她这是看人抓药?”
老古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道:“年轻,真好!”
祝由科的本领的确是神乎其神,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病人我都要施法,寻常的感冒发烧,也就是开点中药喝。
“下一个。”我头也不抬喊道。
诊桌对面没人应。
我眼皮往上一挑,只见面前坐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
她打扮的很卡通,一袭玩cos的日式学院风短裙,上身是一件卡通的高领衬衣。她
嘴里含着个棒棒糖,小脸蛋微微有些婴儿肥,那皮肤嫩的都能捏出水来。
“你是这里的新医生吗?”她眨动着一对清澈的眸子问我。
我点了点头。
她从小包里又拿出一个棒棒糖递给我,道:“我带你去看个病人。”
我听的很清晰,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不容我反应,她已经迈步往外走了。
老古带孩子去打疫苗了,我要是跟她走就得关门。
“小姑娘,你这一根棒棒糖是诊金吗?要我出诊是不是先告诉我患者是什么症状呀?”